「這忙一天了,你肯定累啊!」樓岳霖說,「看看這都幾點了?你快去洗澡。」
關賀卻有點捨不得從他的懷抱離開,「嗯,那個……」
「怎麼?」樓岳霖看著他。
關賀抬頭親了一下樓岳霖的側臉,笑道:「謝謝。」
說完,關賀立馬轉身就跑,走去浴室的半路上還對著樓岳霖做個調皮地吐舌,便一溜煙跑進浴室里了。
樓岳霖這回反應還算比較快,已經伸手去抓關賀,但這回關賀更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跑掉。
等關賀洗完出來,他被蒸汽熱紅了臉,一邊擦頭髮一邊走回屋內,卻沒瞧見樓岳霖。
以為他晚上有興致去游泳,剛想往露台上走,眼角餘光看到角落裡躥出來一人。
關賀嚇一跳,這回真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抱了個滿懷。
定睛看去是樓岳霖,他抓著樓岳霖的胳膊,「嚇我一跳!」
樓岳霖微笑地看著他,「還給你。」
「什——?」關賀還沒來得及問出來,嘴就被堵住了。
這回的親吻帶著強勢不講理,仿佛是在為剛才沒能抓住他,而進行小小地報復。
關賀只能順從樓岳霖,而這個吻倒是不長。
「好了。」樓岳霖自己滿足了,樂呵呵地跑去洗澡。
當天兩人都已經很累,現在都已經是凌晨三點。
關賀沒想那麼多,鑽進被子裡呼呼大睡,而樓岳霖見到他睡著,只留給自己一個夜燈,跑到浴室里吹頭髮。
再鋼鐵的身體也受不了連續幾天沒有得到足夠的休息,更何況樓岳霖被已經完全睡熟的關賀所感染,好像他身上的瞌睡蟲經過剛才那個吻,也來到樓岳霖的身上。
樓岳霖笑了笑,懶懶地打了個哈欠,等頭髮幹了,便拖著慢吞吞地爬上床。
柔和的夜燈燈光灑在關賀的被子上,看到他睡得無比香沉,讓樓岳霖忍不住趴過去,親吻他的額頭。
也是因為足夠累了,樓岳霖都沒發現他與關賀睡進同一條被子裡。
所以到第二天關賀迷迷糊糊地睡醒,才覺得自己懷裡抱著的好像不是被子。
他眯著眼抬頭,屋子裡還是很暗,厚實的窗簾擋住了所有陽光,而就著夜燈光,他發現自己靠在樓岳霖的懷裡。
樓岳霖還在睡,神情安然。
他的睫毛因為呼吸而微微翕動,沒有一點會睜開眼睛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