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做完都沒洗澡,身上還黏糊糊的,他們還交換了個黏糊糊的吻,搞得關賀只想躺在床上先睡一覺。
樓岳霖已經看出他的情緒,便不再鬧他,而是摟著他,與他睡到一起。
關賀直到下午才醒,但睡醒後,樓岳霖不在他身邊,身上清清爽爽的感覺,還換了套乾淨的睡衣。
除了樓岳霖,沒人知道他喜歡全棉材質的衣服,不管是夏天還是冬天的室內,從來是棉質單衣加長褲走來走去,所以看到身上舒服的長袖和貼身平角褲,想來這一定是樓岳霖親自給他挑的。
後來樓岳霖還跟他說,這種事根本不可能假手他人,怎麼能讓別人看到他?開什麼玩笑!樓岳霖的占有欲重得很,而然他堂堂公司總裁來做清理這些事,關賀都不好意思起來。
晚上,關賀親自下廚做了一頓晚餐,與樓岳霖一起吃完後,坐上樓岳霖為他設置好目的地的飛行器,先回到自己的公寓收拾行李。
他剛從電梯走出來,還沒來得及刷開自家公寓的大門,就聽到隔壁鄰居的打開大門的聲音。
還有章樂的一句:「哎喲,你回來啦!我敲了一下午的門,發消息打電話你都沒理我。」
直到這時候,關賀才看到手機上許多信息。
「哎?」關賀問,「什麼事啊?這麼著急找我?」
結果從章樂的身後探出齊幸生的腦袋,「我回來了呀。」
關賀見到齊幸生著實一愣,走過去問:「你怎麼回來了?」
他被兩人順勢拉進屋裡坐在沙發上,再看到兩位鄰居肩靠肩手貼手地坐在一起,突然覺得自己不該進來。
齊幸生捋了一下頭髮,說:「哎,出師不利,我那位導師,與你們樓氏的項目負責人鬧翻了。」
這是什麼導師?!那麼有個性?!
關賀聽得無語,「出什麼事了?怎麼會這樣?」
但齊幸生看起來比較淡定,好像一點都不在意工作變成煮熟的鴨子。
齊幸生說:「我導師吧……脾氣大,想法也比較多,可是在業務處理上就不太行。項目負責人提出一些要求,他雖然能做出來,可是他覺得對方審美不行,要求他們改。可……樓氏人家是甲方爸爸誒!我都納悶了,但導師他就有膽量說翻臉就翻臉,我都要同情那位負責人了,被罵的好慘……」
「嘖嘖嘖……」章樂雖然已經早聽齊幸生說過一遍了,但是現在再聽來,依然還是對他的導師表達些許無語。
齊幸生說著也是無奈地搖頭,「所以項目黃了,我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