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現在,關賀竟然在哭,這是樓岳霖頭一回看到他哭。
而關賀總是看起來很堅強,他儘管會緊張一切會發生的事情,也會立馬堅定地迎難而上,去解決這些問題。
他從未在自己面前哭過,樓岳霖甚至想像得到,關賀在原來的世界面臨死亡不會哭,他隻身穿越到這個陌生的世界來更不會哭。
可現在,豆大的淚珠落在床上,落在樓岳霖的手裡,順著指尖滑落,竟然讓樓岳霖覺得有點痛。
他一聲不吭,立馬爬上床,一把將關賀抱在懷裡。
他不知道關賀沉浸在怎樣的思想里,也無所謂,他不想讓關賀留下自己不要他的印象,哪怕現在的關賀只是喝醉了。
更何況,他怎麼可能會不要關賀?
關賀被他緊緊抱著,因為酒精作用,好像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靠在樓岳霖的肩頭,雙手雙腳開始扒拉在樓岳霖的身上,漸漸加重力道,最後像是他把樓岳霖用力地抱在懷裡。
關賀的眼淚浸濕了樓岳霖衣服,他輕聲細語說:「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
可能什麼事情,樓岳霖都能為關賀解決,但這件事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給關賀最溫暖的懷抱。
漸漸的,關賀沒了呢喃,也停下哭泣,他就這樣在樓岳霖的懷裡睡著了。
樓岳霖小心地平放下關賀,換下外套,給他蓋好被子。他看到關賀的眼角一片殷紅,心疼得要死。
他伸手去摸關賀的眼角,而關賀下意識地朝他的手指靠過來,但是沒有醒。
看到他這樣,樓岳霖對他是又是心疼又是喜愛,很多話都不用多說,他知道接下來的自己更要好好守著他。
安置好關賀後,樓岳霖下樓一看,除了那瓶酒外,都已經被南瓜收拾得乾乾淨淨。
南瓜噔噔噔跑到自己面前,等待樓岳霖交代接下來的任務。樓岳霖只讓他去充電,南瓜聽話地走了。
樓岳霖把酒藏回酒窖,心想以後不能再讓關賀碰酒了,不管他喝過酒後到底是什麼情況,堅決不行。
隨後,樓岳霖回到臥室,他快速沖了個涼,立馬爬上床把關賀抱在懷裡。
此時關賀已經徹底睡熟,略略撅著的丹紅雙唇,毫無防備的模樣。
樓岳霖也只是抱著他,待在他的身邊,就好像他下定的決心那樣,要一輩子都守在他的身邊。
而關賀一覺睡到第二天上午才醒,並帶著一絲頭昏腦漲和滿身的酒氣。他的眼睛又酸又脹,但此時已經沒有一絲睡意,眼角乾乾澀澀,又好像是哭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