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岳霖鬆開手,揉了一把關賀的頭髮,知道要讓他改掉想法,不是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辦到的。
他也不勉強,更別說關賀改不了想法,也是因為自己表現得不夠好罷了。
樓岳霖站起身,道:「你再休息一下,哪裡不舒服跟我說,我去給你做早飯。」
關賀抬頭,看到樓岳霖滿臉寫著「依賴我一下,好歹依賴我一下啊!」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在向他撒嬌。
「好……」關賀說,「那個……想要巧克力醬。」
「好!」樓岳霖信心滿滿地說道。
看到樓岳霖離開臥室,此時,關賀的心情也漸漸平靜下來。
他坐在床上,安靜了好一會兒,心裡想著剛才的自己,是不是又讓樓岳霖失望了。
他不免有點難過,昨晚喝醉了酒,在樓岳霖的面前表現得像個小孩子,還跟小孩子爭寵,真是太不成熟!
今天又躲在被子裡耍賴,對樓岳霖說這些話,剛才看到樓岳霖走出去的神情,簡直就像是被傷過心了!
關賀懊惱地想,以後真的不能喝酒了,表現得都不如平時那般好了。
而且,他剛見過樓岳霖的父母,雖說是父母想讓他們低調點,但現在看來,果然是覺得他們倆了解的還太淺,現在遇到點事兒,問題就來了。
哎,關賀嘆氣,事情已經發生了,接下來自己得更冷靜些,可不能再這樣糊裡糊塗的。
關賀下了床,走到隔壁盥洗室里,看到鏡子中的自己,已經被清理過全身,也換上了乾淨的內褲,所以沒有任何令他難受的地方。
只是從脖子也好,肩膀,還有背後……全都是他與樓岳霖歡愛的痕跡,星星點點,看得叫人不好意思。
關賀摸摸脖子,臉上的紅暈比痕跡還要更深一些,他連鏡子中的自己都不敢去看,趕緊洗漱完,去吃樓岳霖做的早飯。
來到樓下,在廚房沒見到樓岳霖的影子,但在餐桌上看到擺得很豐盛的早餐。
培根三明治,一層夾花生醬,一層夾巧克力醬,還有煎蛋和生菜,另一邊放著牛奶、果汁和咖啡,或者任何關賀想吃的想喝的,樓岳霖都會在幾分鐘內為他準備好。
關賀已經很滿足,他坐到餐桌邊,就看到樓岳霖拿著一隻包裝精美的小盒子走進來。
還沒來得及問一句這是什麼的時候,樓岳霖把小盒子放在窗台上,笑著坐在他的面前。
樓岳霖問:「夠不夠?你昨晚喝了不少酒,早上不敢給你吃的太多。」
他本想煮粥,但是他不會,又想找管理方幫忙來做,可他已經對關賀說,由自己來準備,還讓關賀相信自己,依賴自己,想到剛才關賀看自己的眼神,還是下定決心自己動手。
還好做出來的早飯效果還不錯,當然,有效果不好的,他剛才都處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