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關賀心想,剛才那一閃而過的預感完全沒想錯!
關賀也跟著坐起來,「叔叔阿姨要我們低調!暫時……暫時還不行,而且我覺得戒指都不可能戴出去,不然被人看到,肯定又要產生一堆話題。」
就先不說樓家的人都不知道樓岳霖的做法,要是突然曝光這個消息,肯定還是會腥風血雨。
關賀當然知道樓岳霖能處理好這件事,但這又像是在自找麻煩,他不介意外人到底知不知道,反正結婚是他們倆的事情,他自己覺得開心就好,還真無需人盡皆知。
眼看關賀都要下床離開,樓岳霖伸手摟住他的腰,強行把他拉回到床上,下巴墊在他的肩膀,說:「什麼!你還不想戴戒指!那怎麼行。」
關賀紅著臉,「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我們沒有告訴叔叔阿姨,現在就已經先斬後奏。可你也總不能那麼囂張到,連『後奏』都不做,還『斬』得那麼聲勢浩大吧?我是覺得,不太好啦……」
再去看關賀的眼神,樓岳霖忽然意識到,這不是關賀反感這件事,而是他真的在考慮後果。
樓岳霖想起來,以前關賀說過的,他來到這裡就是不想連累自己,所以就連樓岳霖都慣性思維,以為關賀說什麼,都是有點退讓。
但其實不是,樓岳霖看著坐在自己面親的關賀,想他其實每次都是把兩人的感情放在第一位,所以才會考慮得那麼多。
這麼好的關賀,樓岳霖一臉激動,道:「果然就應該立馬去領證!」
關賀一把按住樓岳霖的雙手,回過頭對他說:「你別鬧呀!而且現在新人不都是先辦理婚禮之後再領證嗎?雖然也有先領證的……可你也太著急,都說要低調一點了!」
現在,關賀把樓父樓母的話奉為圭臬,時時刻刻要遵循他們的要求,與樓岳霖相處得低調再低調一些。
樓岳霖聽到「低調」這兩個字,心裡簡直說不出的難受。
但樓岳霖也不會強求,只要關賀不願意,樓岳霖也就不再提這件事。
當然,求婚這件事還是讓關賀非常高興。
樓岳霖已經不止一次看到關賀會站在那裡,盯著手上的戒指傻笑。
只是很可惜的是,如果樓岳霖需要外出應酬,或者偶爾回公司履行他的顧問職責,關賀就會提醒他把戒指拿下來,放在門口的柜子頂上,絕對不準他帶出去。
一開始樓岳霖有點抗拒,每次回來就會立馬氣鼓鼓地給關賀戴上,晚一秒都不行。
隨著關賀說了一句話,樓岳霖突然覺得這樣也沒什麼不好。
關賀說:「每次回來你給我戴上戒指,就好像又多求一次婚似的。」
而且說這話的時候,樓岳霖看到關賀嘴角上翹,好像很高興的樣子,他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