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賀知道自己偷聽別人對話,這種行為不好,可他忍不住想要聽聽看,這件事還有別的什麼原因。
樓岳霖就說:「人家關關可從來沒這個意思,他還擔心你們知道之後會討厭他。」
樓父樓母連忙否認,尤其是樓母,她笑著說:「知道你會與對方領證,我們還為你鬆一口氣,就怕你沒膽量,拖拖拉拉的也耽誤人家。」
「怎麼可能。」樓岳霖說,自己好歹也要給弟弟做一個表率。
樓父道:「我還是覺得,你太保護他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也有你的道理。但是就算我提出想見面也不行,非要等他自己提出來,這樣他就能做好準備,我能理解,但他也是個成年人了,你都要這樣護著?」
樓岳霖坦蕩蕩地說道:「我當然護他,因為我愛他,我希望能給他最好的保護。爸媽,你們也承認,家裡人管得那麼多,我也不能毫無準備就帶他過來。」
樓母委屈道:「但是爸爸媽媽也沒關係吧,爸爸媽媽又不會把對方給吃了。」
「嘿嘿。」樓岳霖笑了笑,「所以這不是帶來給爸爸媽媽看了嗎?否則我還是能讓他再想一想,反正不著急嘛。」
樓母伸手去捶打自己的兒子,「誰說不著急的,就算是爸爸媽媽,你也要這樣啊!」
樓岳霖笑說:「爸媽,這就不要計較了吧。」
樓母:「真是的!」
可樓父樓母也沒有深究,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的兒子,而是他們也知道,樓氏家族這種風格,現在改變不了,以後也不會改變,那麼改變的自然是家族裡晚輩們的態度。
後來的話題扯到別的上面,關賀沒有仔細去聽。
他有些恍惚地轉過身,對剛才聽到的話感到驚訝,原來不是父母不想見他,而是樓岳霖沒有安排。
更別說樓岳霖是為了他而這麼做的,只有關賀覺得可以去見了才會去見,否則誰來說話都沒用。
也就是說,見家長這件事裡唯一的話語權是關賀,哪怕是樓岳霖都不行,他關心的只有關賀的情緒。
關賀有點慶幸,還好自己提出見面,否則拖久了,不管別人怎麼說他們,就算是樓岳霖的父母也會有意見吧。
而且,樓岳霖居然是這麼考慮的,用樓父樓母的話來說,果然是太照顧自己了,自己竟然被他保護得這麼好,而他直到現在……不,如果不是這次意外,他根本不知道原來樓岳霖還有這個準備。
若說不感動也不可能,關賀更是在想,在不見家長的那段時間裡,樓岳霖又承受了多少壓力?
從衛生間回來,樓岳霖輕聲問他怎麼去了那麼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