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門上出現了一個黃豆微笑,下面還專門配的有字【我有什麼辦法呢,尷尬,疲憊,強撐。給你一個微笑自己體會去吧。】
這段沙雕的短視頻很快就火出了圈,沒有看過直播的很多人也對節目產生了興趣。
而關了攝像的溫宴和喻君櫛此時雙雙坐在椅子上,二人面對面,喻君櫛臉上有些凝重,而溫宴手捧著他的保溫杯,慢悠悠的喝著水。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這樣,喻君櫛因為接下來要說的事而緊張的內心忽然平靜了下來。
他看著溫宴問:「你,今天為什麼要說「海底月是天上月」?」
溫宴喝水的動作一頓:啊,這怎麼解釋。肯定不能說是系統任務,那就只能實話實說了,於是,溫宴老老實實的回答:「我上網搜的,網上說可以這麼對朋友說。」
喻君櫛沒想到自己糾結了快一天的話居然是這麼來的,喻君櫛都顧不上溫宴那句「朋友」,他看著溫宴清冷的臉就不由自主的相信了他說的話,不過,到底是什麼搜索軟體這麼奇葩。
喻君櫛看著手捧保溫杯的某人:還有,這到底是哪裡來的奇葩,他平時都不上網的嗎?
溫宴看著喻君櫛變換的臉色手指下意識的摩挲著保溫杯壁:「我這樣說是有什麼不對嗎?」他從喻君櫛的反應中大概感覺到了那句話應該不能對朋友說的,如果喻君櫛告訴他以後不能對他說土味情話,那他的任務怎麼辦?
想到這,溫宴難得的有些緊張:如果喻君櫛不讓他說土味情話,那他似乎也沒有什麼辦法拒絕啊。
喻君櫛組織了一下語言:「你平日裡都不上網的嗎?」就像他,即使再忙都會登陸微博,和他微博底下的那群黑粉進行一番「親切友好」的交談。
溫宴搖了搖頭,他以前忙著拍戲,拍完戲後就是研究劇本,跑通告之類的,基本不會網上衝浪。而原主,他把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追周泓之這顆星上。
喻君櫛心想:難怪你不知道了。
他接著說:「這些話不適合對朋友說。」他怎麼自覺的承認二人是朋友了。
溫宴倒是沒有注意什麼朋友不朋友的,他只是低聲的問了一句:「以後都不能說了嗎?」聽起來還有些低落。
喻君櫛心想:以後當然不能說啊。但看到溫宴露出淡淡的失望的表情,他不自覺的就說:「以後當然可以啊。」話音剛落,溫宴就抬頭看過來,微圓的眼彎了彎,頰邊的酒窩淺淺的,看起來似乎是挺高興的。
喻君櫛下意識的想:還挺漂亮。隨後想起自己說了什麼,不自在的點了點椅子,丟下一句:「我先回房間了。」就走了,看背影有些著急。
溫宴收起了笑意,在心底給喻君櫛打上了「好人」的標籤,這一刻,喻君櫛成了他在這個陌生世界中嗯,最特殊的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