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讓人家喝了酒,溫舟認為他們帶壞了他弟弟怎麼辦。
可以說,溫舟這個人是壓在他們身上的一塊巨石。
從小到大就是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
他們沒少被自家父母要求著向溫舟學習。
於是,喻君櫛順利的帶著溫宴離開了。
直到二人徹底離開後,才有人反應過來:不對啊,人家溫小少爺離開,喻哥去湊什麼熱鬧。
這時,溫宴和喻君櫛已經走到了門口。
喻君櫛拉住溫宴的衣擺,溫宴停下來,疑惑的望向他。
他開口道:「經紀人在外面?」
溫宴:「嗯。」
喻君櫛笑了笑,他的眼光中波光粼粼的。
「坐我的車回去吧,宴宴?」
溫宴總感覺他是故意這樣笑的,目的就是為了迷惑他。
而他會就這樣上當嗎?
答案是:當然會。
於是,溫宴給趙大喜發了一條消息,讓他離開吧,不用等他了。
趙大喜自然是要追問他怎麼了。
溫宴只是簡單的告訴他,自己遇到了喻君櫛要坐他的車回家。
趙大喜看到喻君櫛的名字,先是鬆了一口氣:哦。是喻頂流啊,那沒事了。
然後心中又是一緊:不對啊,這兩個人是不是走的太近了。
宴宴可不要剛忘了周泓之,又喜歡上喻君櫛了。
明星被曝光戀情可是要殺頭的!
雖然宴宴已經往演員的路子上轉了,但是這不是轉型還沒有特別成功嘛。
趙大喜真是覺得自己就是那什麼「皇上不急,太監急」。
溫宴坐在喻君櫛的車裡,鼻間可以聞到喻君櫛身上的香水味。
之前就說過,喻君櫛是一個非常精緻的人。
他的身上總是有男士香水的味道。
這種味道並不刺激,並不濃厚,反而很淺淡乾淨。
溫宴在這香氣中慢慢的放鬆了下來。
喻君櫛:「回別墅,還是小區?」
溫宴:「小區。」
下車後,溫宴應為沒有拿墨鏡,喻君櫛友情贊助了他一幅墨鏡。
溫宴本想自己戴上,誰知,喻君櫛直接拿過來,給他戴了上去。
末了,還細心的給他調整了調整位置。
溫宴看著近在咫尺的某人,耳根悄悄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