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宴卻眉頭都不皺一下:「也不是全都糊了,有些菜還行。」
看出喻君櫛仍然有些沮喪,他安慰道:「做飯就是這樣, 等做多了就好了。」
喻君櫛:「嗯。」
溫宴一臉平靜的吃著:「以後多練練。」
喻君櫛:「以後我多做給你吃。」
溫宴:不用了, 以後家裡還是他來做飯吧。
但是他也不忍打擊喻君櫛的積極性:「嗯。」
喻君櫛這才舒展開眉眼。
吃完飯後,喻君櫛和溫宴雙雙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喻君櫛抓著溫宴的手, 一會兒摸摸手腕, 一會兒捏捏指骨。
溫宴不自在的動了動手指,喻君櫛:「別動。」
溫宴輕輕嘆了口氣:「你到底在幹什麼?」
喻君櫛沉默了一下, 說:「黏著你啊。」
溫宴:「不要肉麻。」
喻君櫛:「我們可是戀人啊,我想黏著你不是很正常的嗎?」
溫宴沒有談過戀愛, 也無從參考。
他知道談戀愛的人喜歡黏在一起, 但他以為喻君櫛不是這樣的人。
畢竟, 從他以往的為人處世可以看出, 他這個人還是他內里是很傲氣的性格。
完全想像不出, 他粘人時候的樣子。
溫宴性子清冷,他習慣了與人保持距離,但是喻君櫛這麼強勢的擠進他的生活,他卻並沒有感覺不適應。
晚上,喻君櫛想:自己該找什麼理由留在溫宴家呢?
他是留呢,還是留呢?
誰知,喻君櫛還沒有開口,溫宴先說話了:「你該回去了。」
喻君櫛:……
溫宴:「很晚了。」
喻君櫛:「就是因為很晚了……」
溫宴接著說:「所以我們都應該去睡覺了。」
喻君櫛看著溫宴:「你是真的不懂我什麼意思啊?」
溫宴:「我只是覺得我們兩個剛在一起,需要給彼此一點空間。」同居什麼的,都太早了。
喻君櫛顯然知道溫宴的想法,他說:「好吧。」
溫宴看著他這麼輕易就同意了,心裡閃過一絲愧疚。
誰知,下一秒,他便被喻君櫛給直接摟了過去。
溫宴猝不及防的抬起頭,就看到喻君櫛的臉離他越來越近。
近到溫宴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臉上細小的絨毛,還有長長的如同蝶翼般顫動的眼睫。
然後,自然而然的一個吻落在了溫宴唇上。
輕輕地,帶著一點甜味。
溫宴瞳孔一下子緊縮,他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彼此呼吸交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