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現在的司韻,心裡也不自覺生出了些許喜悅甜蜜。
那不是他自己的情緒,應該是這具身體的本能反應,可感受著感受著,倒也像是他自己了。
可司韻還是忍住了,他搖搖頭,“沒事,就是做了個夢,沒睡好,本來都忘了,可剛才突然想起來了。”
見他並沒有上前依靠自己的意思,盛宜年心下有些意外,不過倒也並沒有說什麼,反而身體不自覺輕鬆了一點,便也順口接了一句:“夢見什麼了?”
“時間還早,我沒吃早飯,有點餓了,先去對面餐廳吃點東西吧?”司韻沒回答他,轉而說起了別的。
盛宜年沒有意見,兩人一起去了餐廳。
這是一家小資情調的中式餐廳,裡面有不少情侶,兩人選了一個安靜的角落,也是因為這兒景致不太好,這才被那些小情侶們給放棄,讓司韻撿了個漏。
他想要安靜的地方,方便說話。
“要吃什麼?”盛宜年問。
“你點吧。”司韻道。
對方便也沒有推脫,對服務員說了幾個菜就讓人離開了。
司韻偶然聽了一耳朵,別的不清楚,倒是一份適合孕者的湯清楚地進了他的耳朵里。
他心尖微跳,荒謬地想著他們兩個分明各懷心思的人,這樣看著,倒也和諧得有點未婚夫夫的意思。
現在的盛宜年並沒有後來的冰冷,當然,或許是因為他需要司家的那筆錢,可他已經不在意為什麼了。
“你不是問我夢見什麼了嗎?”司韻毫無預兆地開口,一開口還是這種不著邊際的話。
盛宜年都有些莫名,卻並不顯露分毫,只淡淡一句:“什麼?”
他只當對方還像以前那樣努力找話題想和他聊天,可兩個興趣愛好各不相同的人,能有什麼可聊的,所以司韻想要的熱鬧從來沒起來過。
“我夢見我們結婚了。”司韻抿唇一笑,很淡。
盛宜年並不意外,心中大概也能猜到下面的話題,多半就是對未來幸福生活的構想,可這對他來說是無意義的,比起一個不那麼純粹的婚姻,他甚至更願意將心思放在工作上。
然而司韻的下一句卻出乎了他的意料,“可是過得很不好。”
對方臉上染上了兩分苦澀八分悵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