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好像並不應該,為什麼書里從來沒寫過?他忽然有點不明白,難道是作者忘記了?
也不對,這件事並不小,按理說應該不會忘才對,就算寫來湊字數也能寫好幾萬。
可是沒有。
甚至在後來的孩子重病,在那個最為需要那個人的地方,好像也沒提到一句。
司韻心頭一跳,這麼重要的情節為什麼會沒有寫呢?
他忽然緊張地摸著腹部,想到這孩子將來的經歷,司韻心中生出了要找到那個人的心思,雖然不知道他的到來會不會改變這孩子的將來,可防患於未然總是好的。
可找到之後呢?會不會出來更多他把握不住的事?這樣的冒險值得嗎?
他又想到這孩子冷冰冰地躺在病床上,毫無聲息的模樣,心中一慟!
無論值不值得,只要有可能救這孩子與那瀕危的境地,那就得做。
他看著提醒自己這件事的盛宜年,眼神裡帶上了萬分感激,“謝謝你的提醒,我會看著辦的。”他到底是明白對方肯定也不願看著自己的未婚夫對一個給自己戴了綠帽子的人在意,即便是曾經的也一樣,所以並沒有說的太明白。
可司韻的一切反應盛宜年都看在眼裡,哪裡能不知道他的決定,心情好與不好,也並未表露太多。
看著對方的身影一點一點消失在視線里,盛宜年說不出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情。
他曾經對司韻的協恩以報不滿,可在能徹底擺脫對方的此刻,心裡的喜悅卻比他想像的還要少太多。
難道是因為男人的劣根性,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可這樣一個給自己戴了綠帽子的人也能算在其中嗎?
人心難以看清,就連自己的也是一樣,他其實不願將時間和心思過多花費於這些兒女情長上,這並非大丈夫所為,可直到真正面對,才真切領會到,心這個玩意兒,是不會隨著自己的意念而動的。
相反,思緒卻是跟著心動。
隨心所欲,大概不外如此。
他又深深望了一眼司韻離開的方向,這才打著方向盤倒車離開。
司韻進到大廳,沙發上坐著的男人詫異地看向他,“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不是和盛宜年去試禮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