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以來,他的瞌睡就越來越多,在家經常看著電視或者看著書就能睡著,今天能堅持到現在也是毅力。
盛宜年手指偶爾動兩下,但人一直沒清醒。
直到盛染回來,司韻被吵醒,見她回來總算鬆了口氣。
“嫂子,先吃飯吧!”
“謝謝,不過我得回家了。”司韻道。
盛染有些無措,“啊?這就回了?”
司韻不知道說什麼,他和盛宜年解除婚約的事還是讓盛宜年說吧,因此只好笑笑,“家裡等著我回去呢。”他看了看還沒醒的盛宜年,猶豫片刻又說,“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給我打電話。”說著,他掏出便簽和筆留了個號碼。
看著司韻的身影消失在病房,盛染微微皺眉,總覺得對方對她哥的態度不太對。
好像從他哥被送進病房後,對方就沒那麼擔心在意了,就像一個尋常認識的人,走之前也沒表現出什麼留戀不舍。
不是說是司韻主動的嗎?還說喜歡她哥喜歡的要死?難道傳言不實?
不對啊,要真不是司韻主動,就他哥那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工作狂能訂婚結婚?
她才不信。
所以現在是為什麼?
難不成是司韻將她哥拿到手了就沒興趣了?
她哥……她哥也沒這麼差吧?
盛染小姑娘有些心虛,想想她哥那個不開竅的性子,覺得這個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唉,算了,還是等她哥醒了再說吧,這會兒她就算想勸對方也沒機會聽。
回到家的司韻立即就被在客廳等他的司夏給逮住了,“哥……”
司夏銳利的目光直直看著他,“小韻,你老實說,你對那個姓盛的……是不是還喜歡?”
司韻下意識笑笑,“這不很正常嗎?哥,雖然我決定放棄了,可感情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收回來的,你讓一個喜歡紅燒肉好幾年的人突然開始不吃紅燒肉怎麼可能,戒菸都還求個循序漸進呢!”
他表面平靜,內里其實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個什麼玩意兒,心虛的要死,見鬼,明明喜歡盛宜年的不是他!醫院那邊情不自禁也就算了,回到家還被司夏逮著說教。
算了,原主的鍋就得他來背,誰讓他用了這具身體和這個身份呢!
司夏一陣無語:“……”
也覺得是自己太著急了,既然弟弟已經決定不和盛宜年在一起,他就該信任對方,總這麼揪著也不是個事兒,倒不如順其自然。
現在在司韻心裡最重要的人已經是他肚子裡的孩子,想讓對方忘記盛宜年,真的很簡單。
時過境遷,什麼都會變的,他又何必做個惡人?倒更讓弟弟不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