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宜年皺著眉看著這個字,心想這是個什麼意思,不過通過這短短的兩句話,他也能感覺出對方的不想說來,雖然能理解,可他還是覺得有些鬱悶。
沒忍住又打了一句過去:如果你說的是靳家那個靳琪,那我可以幫你,我認識他。
看到這句話,那邊司韻的手又一抖,這次真的沒拿穩,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好在屋裡的地板是木製的,這才沒摔壞。
司韻忙撿起來擦了擦灰,打字回了過去:謝謝師哥,不過不必了。
盛宜年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看到這個回復的時候心中莫名一松,也不知道對方是真不用還是假客氣,可依然回復道:順手的事兒,他最近和我有合作,如果你真想見,我可以幫忙。
前未婚夫幫忙介紹給他戴綠帽子的人和自己認識,司韻心裡忽然覺得有些荒謬,瞬間方才的無措都沒了,只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司韻:真的不用,我沒有想和他認識。
至少暫時沒有。
盛宜年心上輕鬆不少,自己都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他和司韻現在是什麼關係?有那個立場阻止對方交新的朋友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這很明顯,不用多說多想。
他也不知道自己還在鬱悶什麼,當初不喜歡的那個不是自己嗎?現在玩兒舊情難忘是想做什麼?
盛宜年在心裡鄙視了自己一下,隨即將手機撂了過去。
沒再收到消息的司韻既鬆了口氣又有些失落,他堅持認為鬆了口氣的自己,失落的是原主。
他又不喜歡盛宜年,怎麼可能失落。
將手機放在離自己較遠的地方,以免輻射影響到孩子,他乖乖地看書,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回到家的司夏想來找弟弟說會兒話,結果發現對方竟然已經睡了,只能離開。
等司韻再醒來,已經是晚上八點過,他睡得整個人都在冒煙,充血的臉好半天才漸漸淡下去。
白天睡多了,晚上不想睡,他連飯都不想吃,喝了一碗粥就算了。
這一個多月待在家裡,他稱了稱自己,竟然重了好幾斤!
這可把他嚇了一跳!
想想自己這幾個月,除了吃就是睡,不是坐著就是躺著,好像真的過得和豬差不多,不長肉才怪。
可他現在懷著孕,運動是最好不要的,只能儘量走走散散步,也勉強算運動了。
他之前也在工作,是在一家普通公司做事,也不是什麼重要職務,他不缺錢,工作更多是為了打發時間,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無聊和無所事事。
自從發生那件事後他的狀態就很不好,連工作家裡人都幫他辭了,所以嚴格來說他現在就是個無業游民。
以前的司韻還在學校讀書,最要緊的任務就是學習,現在讓他一下子老了幾歲不說,還迅速跳過學生時代進入到上班族,他肯定適應不過來,而且很多工作他也不會,堅持上班就是堅持暴露自己,這個肯定不能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