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哥在裡面辦手續呢,一會兒就出來了。”司韻看出對方誤會了,解釋道。
“哦。”盛宜年淡淡應了一句,沒再說這個,“對了,之前小染一直說想請你吃飯,她最近剛好在原城,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空?”
司韻一愣,面露猶疑。
盛宜年見了,開口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已經和她說了我們的事,只是她說兩者不影響,該請客還是得請。”事實上盛染心裡的那點小九九他並非不清楚,只是這也不是什麼壞事,既然對方想,那他就應了,左右決定權還是在司韻手上,要是對方不來他當然也不強求。
司韻確實不太想來,只是想到肚子裡的小傢伙以及他之後的命運,心裡那點不情願也就不算什麼了。
他還有事得求到盛染盛宜年頭上,能處好關係那幹嘛要疏遠?於是也不再拒絕,點頭應道:“我隨時都有空,你讓她定時間就好。”
司韻覺得自己真是有貓病,一方面不想和那些人接近,一方面又不得不接近,這偽口嫌體直弄得他覺得自己跟個特務似的。
還是個不要臉的。
盛宜年在對方答應的時候心下一松,感覺整個人都輕快了幾分,卻也不知是為什麼。
喜歡司韻?當然不是。
他嚮往的伴侶是乾乾淨淨沒有過往,遇見自己就從一而終的,即便並非本來的意願,可司韻確確實實懷了另一個人的孩子,就這一點就值得盛宜年給他打個最低分。
而自己的這種反常情緒,盛宜年想,大概是因為他對司韻的感激和敬佩吧!
是的,感激,以及敬佩。
感謝這人的相助,在兩人沒有未婚夫夫關係後,他大可以讓司家放手不管,可他沒有。
敬佩對方的豁達,能為了一個並非和自己喜歡的人的孩子而放棄好幾年的心頭愛,捫心自問,盛宜年做不到。
雖然他不願在感情這方面浪費時間,可他也清楚自己的尿性,無論是人或事物,如果是入了他的心,那麼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放手。
有的人表面看起來溫溫和和不在乎,實際上只是沒有遇到在乎的東西罷了。
盛宜年骨子裡其實是個很霸道的人,這一點司韻其實也不知道,畢竟那本文不是白看的,文里後來兩人婚後關係不好,可即便這樣,盛宜年也將司韻看管地很嚴,平時外出都明里暗裡都保鏢跟著,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都得讓他知道,手機安裝了定位系統。
那種牢籠一樣的日子帶給司韻的不是安心和認為對方重視自己的高興。
而是壓抑。
司韻甚至後悔自己曾經的決定,他就算再喜歡盛宜年,也絕對不會願意自己被對方困一輩子。
只是心裡的愛意叫囂著讓他狠不下心,以及骨子裡的不服輸、不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