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好像,真的很安靜乖巧。
以前他從未用心觀察,現在觀察了,他們的關係卻已經轉變了。
他說不出這是不是陰差陽錯,因為他明白,只要自己重新開始,主動一點,他們之間未嘗沒有一線生機。
可就像之前司韻說的,他能過自己心裡那一關嗎?
一旦確定,那就是要過一輩子的,一時的忍耐算不上什麼,可一輩子的忍耐那就太痛苦了。
現在他並沒有必須和對方在一起的義務,如果只憑本心,他都不確定能不能說服自己。
一旦接受,那這個不屬於他的孩子就會橫亘在他們中間一輩子。
算了吧,他還沒準備好,司韻也未必願意。
沙發上的人縮了縮身子,以孩子在母親肚子裡的姿勢蜷縮著,盛宜年皺了皺眉,站起身,上樓去司韻房間找了條毛毯,拿來蓋在對方身上。
兩人離得極近,人與人之間若是離得太近,確實會產生激素,他就覺得自己的心跳平白快了幾分。
開門的聲音傳來,司夏扭頭就看見了客廳里不該出現的人,心裡一驚,連鞋都忘了換,幾步上前,死死擰著眉問:“你怎麼……”
盛宜年站了起來:“小聲點,他睡著了。”
司夏這才看見睡著的司韻,不經意間注意到盛宜年身上的衣服,眉心立馬擰成了麻花,壓低了聲音氣狠狠道:“你穿的誰的衣服!”
第15章 驚醒
司夏,芳齡二十八,正當青年,記憶力還沒那麼差,看著對方身上自己弟弟那身衣服心裡危機感爆棚!
質問的聲音因為不得不降低音量而變得沒那麼有分量,盛宜年一臉平靜地回答:“我衣服濕了,他借我而已,別亂想。”
危機暫時解除,可司夏心裡的警報卻沒解除,總覺得盛宜年這傢伙陰魂不散!
沒好氣道:“那你怎麼還不走!”
“沒有傘。”
司夏將手裡還在滴水的傘扔過去,盛宜年下意識接住,可惜衣服也被這雨水弄濕了些,他微微皺眉,卻沒再說什麼,徑直離開了。
他知道司夏不待見自己,留下來也只是礙眼而已。
當關門的聲音傳進耳朵,司夏才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在沙發上熟睡的人,小聲嘀咕,“你怎麼就是不聽話?那人有什麼好的?臭臉跟誰欠了他八百萬似的,有什麼好的?!”
司韻雙唇無意識動了動,也不知道在夢裡夢到了什麼,露出有些委屈的模樣,司夏的話立馬就說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