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女都是來討債的,可他明明婚都沒結,現在卻操起了老父親的心,甚至還甘之如飴,這什麼毛病?
司韻回房後有些失神,直到懷裡的平安動了動,他才回過神安撫小傢伙,給他換了尿不濕後,就將他放到小床上,自己則是拿了衣服去洗了個澡。
其實不用司夏說,他自己也能感覺到盛宜年的主動,但是這種主動代表著什麼他卻鬧不清楚。
他後悔了?還是男人的劣根性,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還是這僅僅是單純的表達善意的方式,只是他想多了?
司韻不確定。
因為不確定,所以做什麼都不合適,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然而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對任何一種可能的應對方法都沒有。
司韻任由熱水淋在身上,閉著眼享受這灼燙的溫度,似乎這樣才是澆去他心頭的煩悶。
良久後,他索性不去想了,管他呢,他現在最要緊的就是養孩子,其他人和事都走著說吧,他不太想花費那麼多心思在那些上面。
第二天,司父司夏都上班去了,司父給簡明霜聯繫了學校,轉學去跟著讀高三,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精神不正常的人都比較聰明,簡明霜成績好像還很好,雖然現在還沒去學校上學,但其實也用不著複習,可或許是她怕遇到平安這個不安定的小東西,所以在司家都很少出門。
因此早上盛宜年如約而來的時候,除了傭人,沒在客廳看見誰,因此直接上了樓去了司韻房間。
司韻這會兒正對付小平安,也根本沒注意有人開門進來,盛宜年的敲門聲也沒聽見。
小平安稍微大一點了,還會耍脾氣,見什麼不合心意就把小腦袋偏過去不看他爸爸。
司韻正在給他穿衣服,可這小傢伙穿啥都不滿意,雖然並不阻止司韻給他穿,但是那一臉的不高興擺在那裡,讓司韻這個寵娃狂魔哪裡抵抗得了?
於是只好把衣服一件一件地擺給小平安看,只盼著其中哪件能雀屏中選。
司韻心裡也是好笑至極,也不知道小平安這臭美是遺傳誰的,他可不記得自己有這習慣。
盛宜年過來時,司韻剛拿著小平安選中的衣服伺候這位小爺穿上,自己卻還是一身睡衣。
“準備好了嗎?”
身後突如其來的聲音將司韻給嚇了一跳!他慌忙回身,便見盛宜年站在不遠處看向自己這兒,他還沒換衣服呢!
“師哥你出去等我吧?一會兒我就好了。”
盛宜年聽話地離開了,還順手帶上了門。
司韻這才轉身沒好氣地看著自己兒子,“都是因為你磨蹭,看看耽誤了爸爸多長時間?”
小傢伙也聽不懂,還伸出小胳膊,只顧著想向司韻展示自己的漂亮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