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想著這是要去學校,司韻覺得帶上平安這麼一個小奶娃好像不太好,所以一直在猶豫,家裡有保姆,還有玩兒,他只是出去一上午而已,不帶上應該沒什麼事吧?
然而臨出門的時候就打破了他的僥倖,平安在一臉著急無措的保姆懷裡嚎啕大哭,衝著大門方向的司韻伸手,分明是要他抱,不讓他走。
“二少爺……”保姆也無奈,從這小少爺出生開始,就沒離開過司韻一天,每天幾乎時刻都在一起,和她們不親,她們也沒辦法啊。
司韻早在小平安哭的時候就後悔了,不等保姆一句話說完,他就上前,一臉心疼地將小平安抱回懷裡,“平安乖,不哭,爸爸在。”
這小傢伙一到他懷裡還真就不哭了,只是生理性的哽咽一時半會兒還停不下來,肉肉的小臉上還掛著幾顆金豆豆,小手抓住司韻胸前的衣服,好似在說休想將他丟下。
司韻無奈笑笑,也只能將他一起帶上。
這讓他忍不住想,平安自小這麼粘他,以後長大後改不過來,長成一刻離不開人的粘人精該怎麼辦?
男孩子還是要糙一點,讓他自己摔打摔打才好。
新手司爸爸準備專門去學一學嬰幼兒教育,他想給平安最好的,也想把對方教成最好的,不希望自己的寵愛成了毀了對方的罪魁禍首。
簡明霜的新學校司韻還是熟悉的,哦不,按理來說,應該是原來的司韻熟悉,因為這是他的大學母校。
不過,與文學系的宅男司韻不同,原主上的是經管系。
司韻對這個可謂一竅不通。
所以他從進學校後就低調再低調,就是不希望有原主的故人認出他,然而他這個希望最終還是破滅了。
在他給簡明霜辦理好入學手續後不久,就聽見背後有人遲疑的喊:“你是……司韻?”
第27章 同學
司韻不得不無奈地停下腳步,看著身後那位戴著金絲眼鏡穿著襯衫,手臂內還掛著一件西服的看起來很精英的男人。
可他的記憶里沒有他,司韻並沒有完全繼承原主的記憶,他對事物的了解一來是通過原著,二來是靠腦袋裡模糊的印象,這個人一出場的時候他心裡莫名的就有種對方是多年前故人的感覺,應該是同學什麼的,但具體是誰就想不起來了。
所以他沒有貿貿然開口,而是等對方走到面前,謀定而後動。
對方見他一臉的陌生,一愣,隨即笑了,“怎麼,這麼多年不見,就不記得老同學了?我是白泓,高中還和你同寢室呢!”
司韻不好意思笑笑,“哦哦,想起來了。”
一聽就是客套話,白泓笑笑也不介意,只是意外地看著司韻,“沒想到十年過去了,你就只長高了,嬰兒肥沒了,樣子幾乎沒怎麼變,你怎麼保養的?一點也不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