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宜年沒再辯駁,其實也沒什麼可辯駁的,錯了就是錯了,他除了解釋和彌補,卻不能對曾經的行為進行修飾和美化,也不應該。
司韻看了眼周圍正在拍照的記者和客人們,他們還以為他要發火生氣,阻止他們的行為,可司韻自始至終也只是看了一圈,然後又將目光移到了盛宜年身上。
“你覺得你欠了我的坦誠,欠了我輿論,所以現在想還回來?”司韻問,很顯然,這些記者來這兒並非偶然,而是對方特意找來的,明顯是為了當初那些對司韻的緋聞。
等走出這個門,那盛宜年坦誠一夜情,以及幡然悔悟想複合的報導便會出來。
這是對方求的公平,他遭受的,對方也要經歷過才好。
然而其實這種是兩敗俱傷的損招,百害而無一利,而且有害的還是盛宜年自己,對司韻不會有半點影響。
盛宜年沉默。
司韻閉了閉眼,斂眸無言。
他們之間是一筆算不清的爛帳,有這原著劇情的司韻無法對原著里的盛宜年釋懷,對眼前的也是如此,而盛宜年,自以為做到了所謂的公平,便能忘掉過往,重新開始。
他們之間從來都不同步,也無法同步。
最關鍵的是。
盛宜年喜歡司韻,毋庸置疑,可他的感情,是從原主就開始了,而眼前這個,只是從異世來的另一個魂魄。
這番情,他表錯了,並且沒有辦法轉回來,因為他心中的那個司韻早就不在了,他的道歉永遠無法讓對方聽見,更遑論原諒。
司韻覺得心空落落的,荒涼和孤寂在心中蔓延開來,他的所有感受就給了自己兩個字——荒唐!
如果是原主,面對此時的場景,定然會釋懷,說不定還會和盛宜年再續前緣,因為他不知道原著劇情。
可他不是原主,不能對盛宜年對原主做的事做選擇,並且他還知道劇情,無法心無芥蒂地和盛宜年相處。
司韻不知道這穿越到底是老天爺懲罰原主還是懲罰盛宜年的,可無論是誰,為什麼要把他牽扯進去?為什麼要讓他對原主感同身受?為什麼要將原主的喜怒哀樂也半點不打折地加在自己身上,要他承受這份悲傷?
他沒喜歡過什麼人,以前看小說看得多了,會有如果不愛一個人,不感受一下愛情的喜怒哀樂,那這輩子就算白走一遭的白痴想法。
現在真的感受到了愛情的滋味,卻只覺得太苦了,還不如從來沒感受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