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司夏,司夏詫異道:“柳助理不就是我給你安排的嗎?你想學就讓他教啊,難道你一直只把他當打手而不是師傅?”
司韻:“……”
助理名叫柳安生,是正兒八經名牌大學研究生畢業,學識比司韻這個芯子是高中畢業的傢伙高出不知道多少,就連待人接物都比他這個宅男高不知道多少個等級。
這讓司韻面對對方的時候,每每都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在司夏司父面前,他是個好兒子,所以多是安心依賴的心情,在盛宜年面前,因為糾葛太多,學歷這些社會技能都沒地兒放,被甩在老遠,司韻看都看不見。
可這個柳助理對他來說是陌生人,就連原著也沒有提到過。
所以他很自然地會和對方比較。
然後得出個除了容貌和家世,其他哪兒哪兒都比不上別人的結論,司韻頗有些鬱悶。
柳助理對這位新來的老闆也覺得不靠譜,可人家是發工資的,他一個打工仔沒資格指摘什麼,只能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司夏讓他多照顧著點這位二少爺,他還能怎麼照顧?也只能把繁重的事務幫對方解決了吧,誰讓對方不懂呢。
不過,雖然相處不久,他還是看出這位小老闆是個和善的,從改善公司伙食、減少大家加班時常、以及前幾天一個法定節日送的禮物就看得出來。
不過,人和善了,也不一定全都是好處。
就好比現在。
“小老闆想吃什麼?我來請客。”
“你離遠點兒,明明前天你才請過的,小老闆,咱們昨天約好的吃我的啊!”
“小老闆加個微信吧!”
“……”
諸如此類,無論再怎麼拒絕都沒用。
司韻……司韻是真的鬱悶了,他走接地氣的和善路線錯了嗎?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撲上來?
雖然知道他們其實大多也就是舔舔顏,開開玩笑,可這麼多人一起來,他還是無法理解和接受。
柳安生看出他的鬱悶,覺得這位空降小老闆還挺有意思的,想著司夏和他說的要帶這位的話,也只好解釋。
“親和力確實是一件極容易拉近人與人之間關係的工具,可那是指朋友之間同輩之間的相處,而你和員工們除了同齡人這個身份之外,還有上下級的關係,而不熟的上下級,是需要威懾力來維持地位和話語權的,可你無論是長相還是行為,都沒有這個東西。”
司韻:“……這個還能用長相?”
柳安生笑,“當然,你覺得正太和冰山哪一個更能讓人服眾?”
司韻一想,也是,崇拜之心不斷上升,於是毫不吝嗇地誇讚起來:“你懂的真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