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無論是差點殺人還是司夏看見,對司韻來說都是一個大炸/彈,雙眼忽然瞪大,“你、你殺人了?!”
簡明霜看著他,忽然就笑了,挑了挑眉道,“我還以為你會先問他是什麼反應。”
司韻:“那他是什麼反應?”
簡明霜:“……”
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是給誰的,“他被嚇住了,讓我不許暴露給你們,你說,要是他知道自己一直護著的弟弟其實早知道這件事了還故意瞞著他,他會怎麼樣?”簡明霜似笑非笑。
司韻眸色一凝,“不許說!”
簡明霜又翻了個白眼,這回是明晃晃送給司韻的,“我可忙了,沒空陪你們兄弟倆演宮心計,隨便你們怎麼玩兒,你不想我說,我還懶得說呢。”
說完,轉身回了屋關上門。
司韻的鼻子差點撞在門上。
“你在這兒做什麼?”司夏的甚至突然從身後響起。
司韻一愣,隨即笑著解釋,“沒什麼,就是問表妹在學校過得好不好。”
司夏隨意點頭,準備回房,卻又想到了什麼,猶豫地說:“小韻,小霜還小,主要任務還是學習,你平時少去打擾她知道不?”
或許之前的司韻或許還會多想,可這會兒的他要是還能猜不出司夏的意思那就白活了。
這是知道簡明霜微笑,讓他不要有過多交集,以免惹禍上身。
他笑著點頭答應,看著司夏回屋的背影,司韻心裡也著實鬆了口氣。
既然他哥已經知道簡明霜的真面目了,應該會有所防範才對,應該不會再對對方有意思了吧?
他這樣想著,說不定這次暴露反倒是件好事。
心裡的大石頭放下,司韻就放心地回屋睡覺了,可今晚司夏卻失了眠,翻來覆去許久也睡不著,簡明霜掐著那人脖子時揚起的乖戾笑容,一直盤桓在他腦海中經久不去。
知道大半夜,他才迷迷糊糊睡過去,卻做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夢。
夢裡他和一個女人走在一起,那是山間的小路,有些崎嶇,還很陌生,司夏從未去過,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那兒。
也不知道走到了哪兒,走在他前面的那個女人腳下一滑,摔倒在地,司夏幾步上前扶起對方,還小心地問,“你沒事吧?”
沒人回答,片刻,他似乎聽見什麼滴落的聲音,仔細看去,卻是對方落了淚,明明看不清面容,卻清晰地知道對方在哭,淚珠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來的清脆響聲,明明應該很小的,卻不知為何他能聽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