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很少待在他眼前,也很少跟他說話,對他好像沒什麼影響,那就忽略好了。
“爸爸!”
司韻回來了,平安從沙發上跳下來,邁著小短腿噔噔噔往司韻面前跑,司韻看得膽戰心驚,生怕他一不小心摔在地上,忙上前接住,用了點勁兒,將人抱在懷裡,“爸爸的小可愛,跑那麼快做什麼?摔倒了爸爸可要心疼了!”
“我……飛走了,不飛塞噠!”小傢伙也就喊人利索,平時說話的時候還是有些口齒不清。
司韻笑著將懷裡的揉了揉,“你在這兒看電視,爸爸去洗澡。”
平安點著小腦袋,“爸爸去吧!”
隨即認真地將目光落在電視屏幕上,明明上面是一部喜劇動漫,這小傢伙一臉嚴肅,活像看成了新聞聯播。
司韻毫不吝嗇地親了他肉嘟嘟的小臉,這才去房間洗澡。
簡明霜回來,客廳里只有平安,她只看了一眼,便徑直上樓,平安那聲“表姑”都沒來得及喊出來。
他撓了撓腦袋,清澈的雙眼滿是疑惑。
晚上,父子倆一起洗完澡上床,平安現在不睡嬰兒床了,開始和司韻一起睡,床頭一大一小兩個枕頭看起來非常和諧。
司韻先給他吹完頭,這才給自己吹,“平安頭髮都擋著眼睛了,明天我帶你去剪頭髮吧?”
小平安臉上有些鬱悶,直到司韻將一切收拾好,回到床上,都看見他還在摸頭髮。
他一愣,“是不想剪?”
平安淡淡開口,“沒有。”就是剪了就沒這麼好看了。
小屁孩兒也會臭美了,不對,應該是說臭美這倆字是刻在他基因里的,與生俱來,天賦異稟。
司韻覺不承認這是他的鍋,可若不是他的,那就是那什麼靳琪的,他仔細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能承認。
第二天,司韻果然帶他出去剪了頭髮,這是夏天,頭髮沒了更涼快,這點感覺似乎平復了新髮型沒有舊髮型好看的心情,他重新變得高興起來。
好不容易出來,司韻也沒帶他回家,孩子整天窩在家裡也不好,要經常在外面走,否則容易自閉內向。
司韻抱著他進公司,已經沒有多少人投以異樣的眼光了,大家習以為常,都知道老闆有個兒子,而且還經常帶來公司。
雖說這樣公私不分的行為是不提倡的,可誰讓人家是老闆呢,想做什麼他們也管不著,更不能管,更別說這只是件小事罷了。
一些要緊的文件處理完,司韻柳安生就不那么正式了,後者突然想起一件事,“之前那個《仙路煙塵》劇組好像開機了,就在咱們市,你要去看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