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說轉送給他買糖。
司父忍俊不禁,曾幾何時,他還在為兒子賺錢買糖,現在兒子都要自己賺錢給孫子買糖了,歲月不饒人啊……
只是大兒子忒不可愛,還是小兒子好,給他生了這麼個可愛的孫子,要是大兒子也結婚生子就好了。
司夏要是知道了,肯定會覺得他很冤,他也想找啊,可這不沒碰上合適的嗎?
雖然他想找女朋友,可也不能隨便抓一個過來充數吧?
感情這玩意兒,講究天時地利人和。
司父記性不錯,晚上吃飯的時候,司夏果然被訓了,後者只能撒潑耍賴撒嬌齊上陣,就差沒一哭二鬧三上吊了,可算是把司父給說得放過了他。
見司韻在嘲笑他,司夏狠狠瞪了過去,不就是有個兒子嗎?他要是想要兒子那也是想要多少有多少,他只是還不想要而已。
卻不想這一瞪,收回來的時候卻是撞到了簡明霜身上。
司夏一頓,調笑的心情打消沉寂了許多,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從上回和簡明霜聊過之後,他就再沒和對方說過什麼話了,以前偶爾還會問候幾句,問問她在這兒生活得怎麼樣,開不開心,學校有沒有人欺負,學業難不難。
可是從那天撕破臉後,他知道這些都是沒必要,或者說沒用的,就徹底省下了,以至於他們雖然經常見面,但基本沒說什麼話,他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能說什麼。
終歸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然而,這僅僅只是一個表象,或者說藉口。
真相是司夏已經困擾了許久。
他一個三十出頭的大男人,沒有生理需求那除非是性無能,沒有女朋友,所以以往他這樣的時候都是用五指姑娘,轉折點在他開始做春夢。
一次其實不要緊,不代表什麼,他以前又不是沒做過,特別的地方是,這段時間以來,他的夢都是同一個,從開始到結尾,都是同一個。
並且漸漸的,隨著次數越來越多,夢裡的那些畫面越來越清晰,那些模糊的人影逐漸有了輪廓,然後是臉頰面容,逐漸從模糊一點一點變清晰,清晰到他看清了對方的五官。
那天就突然醒了!
那是第一次他不是因為身體疏解完而醒來,他是被嚇醒的,甚至被夢裡的那張臉嚇得下身都癱軟了。
他去浴室沖了個冷水澡,全程雲裡霧裡不知身在何處。
等到你整個人躺在了床上,才恍然覺得荒唐!
他猛地坐起,急喘著氣,一臉不敢置信。
怎麼就是簡明霜呢?怎麼會是簡明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