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悠哉悠哉地靠在牆上,慵懶的眼神看著他,身上的睡衣勾勒出了一身略顯青澀卻依然誘人的身材,配上那張隨時都在勾引人的臉,活像夜裡不可說的活色生香的勾引。
可司韻心裡清楚,那雙魅惑的眼睛是有毒的,就等著你什麼時候不設防後給你致命一擊。
弱也是一種偽裝。
“有事嗎?”他不動聲色地問。
“等你啊。”她隨意地回答。
司韻平靜道:“我沒找你。”
簡明霜卻看著他,“我覺得你有話想和我說,免得麻煩你,所以我自己上門了。”
“沒有,你想多了。”他大概猜到對方敏銳的第六感察覺到了什麼,卻不願意承認,只要不承認,那猜測就只是猜測而已。
“真的嗎?難道真的不是想和我說大表哥?”她天真地問,不等司韻驚嚇完,又扔出一個雷,“真的不是二表哥以為我會和大表哥發生什麼不可說嗎?”
她笑得那樣天真,似乎真的就只是單純的疑問?
司韻卻忽然擰了眉,“我哥對你如何你自己清楚,如果你真要恩將仇報那我也不能留你了,我家不歡迎忘恩負義的垃圾,就算你反社會也一樣!”
裝啥不管用,那就只能明說了,他知道自己的威脅對對方並沒有什麼用,但至少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只要對方並不想在整個社會面前離經叛道,那就有一定的威懾性。
果然,簡明霜無辜地嘟著唇,“開個玩笑而已,何必這麼認真。”
“我的不是玩笑。”司韻堅定道,說完,不再管對方,就徑直開門進房間了。
外面的簡明霜嫌棄地撇了撇嘴,司夏那樣毫無特別的凡人,怎麼可能入她的眼?頂多隨便玩兒玩兒,長期想都別想,除非做她的附庸。
這人是什麼眼神,竟然會覺得她會中意司夏?
真是……自以為是!
她回了房,心裡被這司家兩兄弟造成的鬱悶心情卻依舊未曾解脫,總要發泄發泄才好!
司韻關上門,蹦跳的心才逐漸平靜下來,看著坐在床上等著他伺候洗澡換衣服的平安,心中才生出一分安寧來。
他走上前將平安抱起,“怎麼這麼晚還在看電視?小心傷了眼睛,以後就看不清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