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宜年垂頭:“沒轍,追不回。”
李明遠:“……”
他這的想一氣之下撂挑子玩兒自己的去了,誰管這個失戀的頹廢狗啊,他自己都還是單身狗呢!
可想著對方失戀裡面也有自己的手筆,好市民李明遠就心虛又愧疚,最終還是沒擺脫掉盛宜年臨時保姆這個角色。
他只會當花花公子,老媽子這個角色他還是第一次做,覺得既無措又彆扭。
“我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喜歡司啊?”要真知道,他哪裡還敢做那檔子事兒?之前那不是以為這小子被逼賣身,才想了那一出既讓自己兄弟享受享受,又讓那“以錢壓人”的人隔應隔應才做的嗎。
結果到頭來人家痛快抽身,老友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他本來一反抗強權的正義之士反倒成了里外不是人多管閒事的混蛋。
李明遠心裡也苦啊!
可苦逼的他現在還得忍著自己那些憋屈的心情,來安慰另一個嫌棄他的老友,自己為自己掬一把淚!
聞言,盛宜年沉默良久,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在李明遠以為對方要打他而警戒起來的時候,卻見盛宜年走到了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繁華的都市,參差不齊的高樓,陷入了沉思。
“我以前也這麼認為。”他緩緩道。
此時的他看著倒是很理智很清晰。
“可是我錯了。”他輕笑一聲,抬眼看向遠方,似乎看見了那些曾經。
“一直以來,我都太自信了,太過相信自己,不覺得自己會在情愛這種小事上犯錯,實際上,我只是太慢了,平時的時候很果斷,在感情這種所謂的小事上卻很遲鈍。”他轉過身,靠著窗子。
“一見鍾情確實罕見,可日久生情卻是很容易的,有那樣一個人喜歡自己,而他本身也並沒有什麼明顯的瑕疵,相處久了,生出感情也並不奇怪,而對方是他,就更不奇怪了。”因為司韻真的很好。
只是他太笨了,所以弄丟了對方,想挽回,卻發現對方更灑脫。
李明遠之前說得口乾舌燥,去飲水機那兒接了杯水,咕嚕一口灌進了肚子裡,覺得這水可能變質了,否則他喝著怎麼有股苦味兒。
“兄弟,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他那一株?他是長的更青綠?還是草姿更挺拔?”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李明遠表示自家兄弟莫不是是個傻子。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知不知道?為什麼要為了一棵樹放棄一片森林?而且這棵樹還不讓他抱,他估摸著對方頂多也只能得到一個在這棵樹上吊死的結局。
他承認,那棵樹確實盤正條順,可也不至於著迷成這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