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爺來了,說是想見小少爺,二少爺說不在,說了會兒話就送他走了。”對於那個差點和自家二少爺結婚的男人他們當然也清楚,當初看兩人掰了還挺可惜來著,現在見這模樣,恐怕是有希望和好的節奏啊。
司夏擰眉摸了摸下巴,怎麼又是他?合著還陰魂不散了?
不過,當聽見是他的時候,司夏卻鬆了口氣,有一個盛宜年就夠了,要是再來另一個影響司韻心情的人,他恐怕會想將他們都給解決了。
至於盛宜年,沉疴舊疾他解決不了,還得司韻自己來,其實,看兩人拉拉扯扯這麼久,他心裡竟生出要是司韻真就這麼認定了那個人其實也沒什麼的想法,不就一個男人嗎。
可最終還是得看司韻的意思,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都是他自己的決定。
回到房裡,心裡委屈的平安還特地脫掉褲子,給司韻看他打針的地方,那裡紅紅的一片,看著像是在哪兒磕出來的似的,只一瞬間,司韻就心疼了。
見平安還眼裡含著淚水,可憐巴巴地望著自己,司韻心裡也早就偏到了他身上,隨口指責那個不知名的護士,“這手也太重了,看把我家平安給扎得,屁股都紅了。”
針眼已經在這肥嫩的屁股上消失匿跡,可見人家護士的手法根本沒問題,司韻也就是隨口一說,來安慰安慰眼前這個賣慘的小傢伙。
果然還是自己兒子自己了解,一聽他安慰,平安立馬就笑了,還反過來安慰司韻,“爸爸不哭,平安不痛!”
司韻哭笑不得,他哪裡哭了,不過是裝一裝罷了。
給小傢伙穿上衣服,想著他剛才賣慘的模樣,又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小傢伙賣乖賣慘簡直是手到擒來,也不知道學的誰,只是也實在好哄,三兩句就能反將他耍得團團轉。
不知為何,他忽然覺得剛才平安的模樣有些熟悉,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哪兒見過,只得作罷。
晚飯後,司韻將平安哄睡著,卻聽見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一打開,只見司夏站在那兒,手裡似乎還拿著什麼東西,司韻一愣,“哥?這麼晚你不睡覺找我做什麼?”
“咱們去書房,我有點事要和你說。”司夏道,說完便徑直往書房去。
司韻疑惑地皺眉,卻仍想不到有什麼事會被司夏這麼重要地對待。
難道是盛宜年?也不至於吧?
書房裡,司夏站在那兒,明明沒什麼表情,司韻卻似乎感覺到了對方的鄭重嚴肅。
“什麼事啊?怎麼非要拖到這麼晚才說。”他聲音發緊,心也在緊張。
司夏聽出來了,於是安慰他,“你別緊張,沒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