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還真認識,中醫西醫雖然派別不同,可既都是學醫救人,那就是一個界面的,他們就算不認識,那也肯定聽說過。
“我一個大學同學,同寢室友,關係還不錯,他就是學中醫的,而是家裡是中醫世家,在業內還破有名氣,他家擅長的就是婦科和兒科,我可以幫你聯繫。”醫生說道,還給了司韻自己的電話,方便聯繫。
“謝謝……”司韻幾近哽咽地說。
醫生見他這模樣,忍不住笑著安慰,“不用緊張,真的沒那麼嚴重,許多急性的患者通過骨髓移植還治癒了呢。”
司韻只是微微扯了扯唇角,並不搭話,不知道原著的人,是無法理解他心中的恐懼的。
醫生這就聯繫了起來,他口中的那位學中醫的同學姓嚴,現在也在坐診,只不過人家是在家裡世代開的中醫館裡坐診,說是坐診,只不過是勉強算打個下手。
畢竟現在風氣如此,西醫那邊還好,中醫這邊就大概都是認為嘴上無毛辦事不牢的現象,無論你醫術多好,都得熬年齡,否則大家是不會相信你的。
所以,那位年齡也就三十幾,甚至還沒蓄鬚的言大夫,即便早就獲得了中醫協會給的醫師執照,醫術已經出師,卻仍舊只能在醫館裡面打個下手,偶爾醫館生意太忙的時候,才有機會給人看診。
司韻是直接到的醫館,他一進去,就看到了一個正坐在角落裡看書的男人,對方也在時不時看著門口的方向,見他來,猶豫片刻,才走上前,“你是李醫生介紹來的吧?”
司韻點點頭,那人就笑著伸出了手,“你好,我叫嚴瑞。”
司韻不得不將平安換了只手,才有空騰出手和對方握手。
嚴瑞後知後覺發現對方的不方便,抱歉道,“不好意思,沒注意到你不方便。”
“沒有。”司韻回道,他有些著急,不願在這細枝末節上扯太久,“請問,現在方便看診嗎?”
剛剛被換了一個姿勢的平安也扭過腦袋看向嚴瑞,似乎不明白爸爸為什麼要和這個陌生的叔叔說話,在陌生人面前,平安有點內向,乖乖地抱著司韻的脖子,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看著嚴瑞,可愛的孩子怎麼都是讓人喜歡的。
嚴瑞對著他善意地笑笑,平安立刻將腦袋埋進司韻脖子裡不說話。
嚴瑞覺得有趣,看了好一會兒才轉向司韻,回答道:“不好意思,我爺爺正在看診,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先讓我看看,一會兒等我爺爺有空了,再讓他老人家瞧瞧。”
司韻愣了愣,雖然他並沒有不相信對方醫術的意思,可既然有更好的選擇,他當然不會推辭,便答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