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韻覺得自己已經怕了盛宜年了,幾乎每次約見好像都沒什麼好事,他是真心想拒絕來著,可是就怕拒絕了這次還有下次,他還是去了。
將平安一個人丟在家裡的時候對方還不樂意,拉著司韻的衣服不讓他走,弄得司韻不得不給盛宜年打電話。
“師哥,我要先把平安哄睡,可能早點到……嗯。”
盛宜年掛斷電話,稍稍皺眉,要說這件事裡最無辜的是誰,那必定非平安莫屬,莫名其妙的一夜情,陰差陽錯的誤會,讓他成了連另一個生父都不知道是誰的孩子,現在還生了病,如果司韻知道了,那肯定會連平安那一份也一起恨上。
他的溫吞猶豫,傷害了他們,可說到底罪魁禍首竟還有自己一份,別說司韻,他自己都覺得理虧心疼又心虛。
更別說平安還是自己的孩子,一知道這事,他更是愧疚和悔恨。
這樣的情況下,他還要雪上加霜嗎?是不是要先刷點好感度?
這樣一想,便又給司韻發了消息,說既然他忙,那下次再說也行。
之前被拉黑那麼久,好不容易才解禁,他還是想多保持一段時間,再被拉黑估計就出不來了。
既然已經知道了,那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雖然對於盛宜年這人來瘋感到莫名其妙,可既然對方不約見面了,那就是好事,正好平安這小東西昨晚睡得太飽,這會兒精力充沛一點兒也不想睡,他都想放棄了帶著孩子一起去的,這會兒她說不見了那更好啊,反正他也不怎麼想見那人。
晚上司夏回來,似乎心情挺高興,嘴上不自覺都帶著笑容,司韻覺得好奇,便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只見對方脖子上有一小塊紅印。
他一愣,下意識地想家裡除蟲效果不好嗎?怎麼他哥被咬成這樣?
然後下一刻就反應過來了,他雖然沒真正吃過豬肉,但好歹看了那麼多年小說,豬跑總是見過的。
司韻立刻笑容意味深長地打趣:“哥,未來嫂子看起來還挺奔放啊,什麼時候帶回家給我們見見?”
這位聽聞已久的嫂子讓他非常好奇,可司夏藏得還挺嚴,一直都沒說是誰,雖然要想知道對方是誰很簡單,但總得要讓他哥主動說才顯得對人家更有誠意,於是家裡也就沒催。
只是從這吻痕看來,他那嫂子應該不是什麼內向的人吧?大方點的性格或許會更好相處一些,見家長什麼,對方大概也不會太排斥吧?
他這樣想著,就見司夏淺淺一笑,“見面也不是不行,只是她最近還有些忙,經常當空中飛人,等她手頭工作輕鬆一點,有空的時候再說吧!”
忙還有空和你見面親熱?
司韻心裡嘀咕,嘴上卻沒說出來,只是順著對方的空中飛人說了句:“她做什麼工作的?怎麼會這麼忙?”
“她啊,是個演員。”司夏並沒有隱瞞,隨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