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憋著,無論是什麼,都需要發泄,長時間憋著總要出問題的,盛宜年不願自己的情緒傷害到那兩人,便逐漸疏遠。
到底是心有不甘,意難平。
他每天都在想,司韻什麼時候能真正坦誠地關心他一回?亦或者在他和孩子中間,選擇一次他。
他也有心,人的七情六慾一個也不缺,以前不過是沒有讓他勾起這些的人,現在有了,卻是負面的。
面對他一天天的冷淡,司韻卻摸不著門路,只當他是介意這孩子的來歷,心中的戒備越深,惡性循環下去,兩人的關係終于越來越僵。
僵到司韻連表面的平靜都維持不下去了。
他問過、鬧過、哭過、吵過,然而依舊束手無策,因為他連門都沒摸著,又如何能開鎖。
孩子一天天也逐漸長大,夾在兩人中間的感覺並不好受,所以養成了一副安靜乃至有些怯懦的性子。
平心而論,盛宜年對那孩子並沒有不好,衣食住行從無虧待,甚至面對這孩子的時候,他的臉比平常還和緩些。
只不過並不太親近,每日鮮少的說話已然是難得的溫情。
大人對孩子好不好,其實從孩子對對方的態度就能看出來,他們是很敏感的小動作,對於別人的善意惡意能很容易地感受到。
錦年很想親近盛宜年,每當對方回家他都會迎上去喊一聲爹地。
盛宜年也總會和他說上幾句話,可到底心中有結,不願讓自己投入太多感情。
這種壓抑又怪異的氛圍直到錦年病發。
司韻陷入對自己疏忽的自責以及對盛宜年的埋怨里,想要徹底斬斷兩人的聯繫,不再繼續糾纏了。
此時盛宜年卻分身乏術,剛從醫院出來的他看著手裡的調查資料,只覺得膽戰心驚!
“你確定……這些真的是她做的?”他語氣里充滿了不敢置信。
助理顯然也被嚇得不輕,臉色慘白,額頭冷汗一陣一陣地冒。
“千真萬確,要不是親耳聽見,我也不相信!”助理心有餘悸道:“那日我去醫院想探探,哪知在病房外就聽見那個女人說的話,司先生就一動不動躺在床上,死死瞪大眼睛,連開口都難,那女人還在笑,還在笑你知道嗎?!太恐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