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違法的,你會付出代價。”盛宜年道。
簡明霜笑了,“你跟我提法律?它的存在不過是一群自以為是的人做出來約束大多數人以達到自己目的的工具而已,弱肉強食才是這個世界最本質的規則。”
盛宜年皺眉,顯然沒見過她這種人,並且對這樣的言語和思維感到反感。
雖然他知道這話也有一定的道理。
“那司夏呢?他不是你愛人嗎?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是他一直以來無法理解的事。
簡明霜和司夏是一對他知道,甚至連原本不接受的司父在司夏的軟磨硬泡下也答應了。
然而沒想到,本以為是美嬌娘,實際是蛇蠍美人,美則美矣,就是有劇毒。
“他?愛人?”簡明霜像是聽到了什麼有意思的笑話,而她也真的笑了出來,“我想,你們可能搞錯了什麼。”
“我好像從沒說過他是我愛人,也沒說過我愛他。”她撩了撩頭髮,悠閒地換了個姿勢。
“那你……”盛宜年皺眉不解。
“一個無聊時候找的玩具而已,他表現還不錯,好像也有誠意,我就接受了他的獻祭,僅此而已。”再奇怪的字詞從簡明霜嘴裡說出來好像都不奇怪。
盛宜年有些明白了,大約是司夏被簡明霜吸引,於是主動靠近,想繼續發展,然而在這位的眼裡,不過是信徒的供奉這種東西,和什麼感情根本搭不上邊,不,應該是說,她的腦子裡根本沒有產生情感的神經。
所以司夏接近她,根本就是引狼入室,自找禍端。
可這些都不是她能肆意害人的理由。
“你還是沒說,為什麼要那麼做。”
簡明霜目光幽深,似乎到這裡,才有什麼不一樣,“一個附庸而已,根本不該有私人的牽扯,他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無論是時間、身體還是思想,可他還一直裝著別人,親人、朋友以及自己的生活,而我只是他的一部分,呵!”
一個輕哼,似乎將她心中的憤怒以及複雜都說了出來。
盛宜年徹底明白了,至此,他們也沒什麼需要再談的了。
“你該付出代價,你才會知道,這是錯的。”
心裡卻越來越擔心司韻,希望他能聽話,多待在司夏身邊。
司韻確實如此,當然是因為,他只有這一個親人了。
每天司夏都想將一切告訴司韻,可他的身體無法支持他,連聲音都難以發出,更別說說話了。
盛宜年動作很快,畢竟是涉嫌殺人事件警,方效率並不低,而在調查的過程中,簡明霜就像什麼都不知道似的,一點也沒插手,她甚至沒去抹她留下的痕跡,就這麼放任那些人去差。
盛宜年摸不透她的想法,瘋子的想法總是難以揣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