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繁无恙,沈沐心中松了口气,凑上前在青年唇边落下轻轻一吻后,抬眸问道,“那日将宫中奴仆换过后,你这边有什么消息么。”
对于萧繁的头疾,沈沐总觉得有人蓄意而为,而排除原身作案的可能性后,幕后主使人也只能落在楚太后身上;于是两人上次商榷后,萧繁第二日便命人将宫中所有下人替换,为的就是看哪处有异动。
起初沈沐的第一反应,便是萧繁身边的人有问题;可在明承宫待了几日后,他却发现萧繁本就多疑,大多事都是让靖谙去做,不要说长期下毒陷害,许多服侍的人甚至一整日都不一定能进入宫殿一次,都住在离明承宫很远的地方。
后来他又怀疑过是御膳房的人下的慢性毒,但不说有试毒之人,这段时日靖谙顿顿将饭菜送给许太医查看过,都没查出任何问题。
或许是昨晚在摄政王府待过一夜,此时两人相距不过十寸,萧繁身上那股檀香味似乎比往日还要浓烈,阵阵香气幽幽萦绕在鼻尖。
忽地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这股略有些霸道的檀香味便一直伴随着萧繁,沈沐不知为何,心底隐隐冒出一个极其模糊的想法;拽拽萧繁垂落的衣角,出声问道,
“没见过殿中有香炉,你身上的檀香味是哪里来的?”
“衣服上的吧,”萧繁不在意的随口回答着,“浣衣局送来衣物时,便有这檀香味了。”
似乎觉得哪里不对,沈沐凑过去又细细闻了闻袖口,确认自己只能闻出较为浓烈的檀香气,却不死心地接着开口,问萧繁是否还记得,这衣服上的檀香味是在他头疾发作之前便有的,还是之后。
这对他们来说十分重要。
登上帝位已快十年,又是幼年登基,萧繁称帝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活在原身阴影之下,哪里会有心力注意衣服上有没有香味。
萧繁拧紧剑眉摇摇头,立即反应过来这衣服有问题,“你是说,这香有问题?”
“不一定,或许只是我想多了,”沉吟片刻后,沈沐侧身起立,来到角落边硕大的衣柜前,随意选了一件萧繁平日会穿的便服,拿起来前,先回眸同靠在桌案旁的萧繁道,
“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这件衣裳我能不能带回去?”
萧繁爽快地点点头,沉声道好。
转过身,抬手抽出一叠衣裳中最上面那件,沈沐刚将衣服抽出来,视线便正好落在这件便服下、叠的方方正正的——红肚兜。
沈沐:“......”
眼睛突然又有点疼。
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的萧繁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件红肚兜,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尴尬一阵后,终于还是萧繁率先开口,喉结上线滚了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