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晚上的計劃被打亂,她隱隱就有些不安。果然,這種不安在第二天就得到了驗證。本來談好的幾個合約突然被中止,原本電視劇的宣傳她也被暗示暫時不要參加。
這一切來的猝不及防,葉恬想來想去,始終不知道自己這段時間究竟得罪了誰。是誰有這麼大能量對付她?要知道她在圈內一直借著霍家的幌子,很少有人敢直接為難她。
直到她偷聽到經紀人的談話,這才知道這是裴嶼的命令。
一陣慌亂之後,她想到了那天酒店裡的事。
她不清楚到底是自己下藥的事露餡了,還是裴嶼當時正好清醒自己離開了。但無論哪一種,對現在的她來說都不是好事。在想了一天之後,葉恬終於冷靜了下來,她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所以在打聽到裴嶼今天會出席這個沙龍後就跟了過來。
葉恬知道怎樣才能擺出最令人憐惜的姿態。她特意沒有化妝,只是素麵朝天的一張臉,雖然沒有熒幕上精緻,在這種情況下,卻也因為她故作堅強的眼神叫人心軟。
空曠的停車場裡只有兩個人,葉恬特意選在這兒等,裴嶼一想就知道怎麼回事。
因為剛從酒店出來,他只穿著襯衣。製作精良的西裝外套搭在臂上,袖口處隨意外翻,隱隱露出蒼勁的手腕。他一手拉著車門,轉頭看了呆立著的女人一眼。
“葉小姐回去吧。”裴嶼淡淡道。
葉恬怎麼甘心就這樣回去,她今天來就是想讓裴嶼解除禁令。不然不說別的,就是幾天後那場影視宣傳她都交代不了,什麼都不如她的倪音去了,她卻沒去,媒體會怎麼報導。
一想到倪音,葉恬眼裡就有止不住的惡意。她從一開始就討厭倪音,憑什麼她不爭不搶就有好資源,而自己就要小心討好別人,拼了命的往上爬。她絕對不能叫倪音踩在她頭上,也不能叫這次意外破壞掉她原本苦心經營的形象。
她咬了咬牙,在裴嶼要關住車門時再次開口:“裴先生,上次的事情……冒犯了您實在抱歉。”
“這件事情最根本怪我,我朋友也是知道我太喜歡您,為了幫助我所以才一時糊塗犯下這個錯。”
“裴先生,您要做什麼我都接受,我這次來就是想親口向您道歉。”葉恬三言兩語就把自己撇了個乾淨,又一副道歉的姿態,好像真的是有人看不下去才幫她,這件事和她一點關係也沒有一樣。
裴嶼聽見這話挑了挑眉:“你是說那天晚上給我下藥的是你朋友?”
葉恬狠心點了點頭:“不只是給您下藥,她也給我下了藥。所以我那時才會去浴室想要冷靜一下。”
她說到這兒頓了頓又補充:“裴先生,她也是一時糊塗,您再給她一次機會吧。”為了讓裴嶼相信,她甚至都找了個背鍋俠,只要裴嶼去查,絕對不會查到她身上,這樣也就洗清了她的懷疑。她頂多也就是一個對喜歡的人愛而不得的可憐女人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