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當時不喜歡倪音,也是他將倪音介紹給衛西辭的,裴嶼想到這兒忍不住自嘲:“所以你今天是來示威的?”
他偏執的眼神叫衛西辭忍不住皺眉:“你對倪音只是占有欲作祟,裴嶼,如果你今天是真心珍惜喜歡倪音,我不會打你。”
正因為太過了解裴嶼的性格,衛西辭才會這麼憤怒。
他完全不了解倪音,只因為倪音現在有了新的生活,所以占有欲作祟,才會挽留倪音。如果他曾經給倪音造成過一次傷害,那麼第現在就是第二次。
衛西辭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它發生。
他清楚自己心底想的,用了很久確認自己對倪音的心意,所以才能堅定地站在這兒告訴他。
從來沒有見過衛西辭這樣的目光,往日帶著一層清潤面具的醫生卸下了溫和,只剩下叫人不安的認真。
面對這樣的目光,裴嶼心底的火氣也被激了出來:“衛西辭,你以為就你有資格這樣說?”
“倪音和我從小一起長大,她心裡永遠也放不下的人是我。”他冷聲道:“我告訴你,我不會放手的。”
見裴嶼這樣說,衛西辭神情冷淡,也不後退:“那就公平競爭。”
“但前提是,不允許你做出傷害倪音的事。”
倪音並不知道病房裡兩個男人已經攤牌了。她在出去後坐在樓道的椅子上有些不安,在心底猜測性的詢問系統:“你說他們會說什麼啊?”
系統搖了搖頭:“也許他們會打起來。”
倪音對於這個說法完全不相信,她抿唇道:“打起來,怎麼可能?”
先不說他們衛西辭什麼都不知道,只是說衛醫生溫柔的性格,倪音就覺得系統這個猜測簡直不靠譜極了。
她抿了抿唇正準備說什麼,就看見了從復檢室出來的沈舸。
相比較來說,沈舸比裴嶼受傷更嚴重些,住院也是真的住院。穿著白色病號服的青年慢慢走過來,見倪音坐在外面,以為是在等他,心裡不自覺軟了些:“吃過飯了嗎?”
倪音點了點頭,這才想起自己之前帶來的熱粥,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會兒本來是想直接拿給你的,但看見你好像不在,所以就放這兒了。”
原本還熱著的粥已經涼了。
要是放在往常,沈舸肯定不會喝。但女孩臉上有些尷尬的神情卻叫他頓住了腳步。他心裡煩躁的覺得自己簡直有病,卻又彎腰拿起了粥:“沒事,我正好沒吃,也餓了。”
沈舸直接忽略了半個小時前叫了新鮮外賣的助理。
在這裡住了幾天院,倪音每天都會來看他,在第一天的時候,倪音就替裴嶼向沈舸道歉了,但接不接受什麼的,就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