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西辭在確認倪音不在家後, 心就已經沉到了谷底。他拿起電話打給衛家的人,無奈之下只得全城搜索。
而一門之隔的沈舸因為他突然的關門行為後退了一步,碧綠的瞳孔里罕見的有了一絲薄怒。
但貓咪的力氣卻無法打開略高的門鎖。
沈舸眸光頓了頓, 轉身跳到了茶几上, 猶豫了一下,用爪子撥開了電話。
本來還懷疑這人和倪音有關係的沈舸,現在只覺得倪音家裡剛才應該是進了賊。雖然那個賊氣質斐然, 長相也優秀的過分,但並不能改變他擅自闖入別人家的事實,沈舸下意識地忽略了他手裡的鑰匙, 皺眉想著。
毛茸茸的小貓咪趴在電話旁邊,用貓爪輕輕按了幾個號。第一遍沒有撥對,沈舸不得已又撥了一遍。
在確認了電話號碼後,沈舸坐在一邊安靜地等著。但嘟嘟的聲音響了很久,卻始終沒有人接聽。
這麼晚了倪音不可能沒拿電話,沈舸這時終於意識到不對——倪音或許出事了。
他眯了眯眼,不由看向牆上的鐘表。
經過這些日子,沈舸已經摸清每到晚上十一點就會變回去的規律,現在距離十一點還有半個小時。
變成貓後行動都有受到限制,沈舸即使不甘心,現在也不得不呆在家裡等著。只是對剛才來的青年還有倪音失聯的事情依舊沒有放下。
就在大家都在找倪音的時候,郊外的別墅里:
坐在餐桌上吃飯的倪音時不時地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霍時晝。男人還是以往的樣子,西裝革履,神情冷淡而克制。
可倪音實在沒想到他會把自己留在這裡。
已經過了快八個小時了,霍時晝還是沒有要帶她離開的意思。而且最令倪音感到無奈的是,也許是自己在外面的那番話起了作用,霍時晝直到現在也沒有再說過話。甚至沒有再詢問過自己與霍承寒的關係,只是冷靜的做飯吃飯。
這種氛圍叫倪音不自在的同時也忍不住吐槽:“系統,你說他到底在想什麼?”
霍時晝在想什麼系統不知道,但它知道的是,倪音或許很快就能離開這裡了。
“有人來接你了。”它淡淡道。
聽見腦海里的聲音,倪音握著勺子的手微微頓了頓,不動聲色地背著霍時晝問:“是霍承寒嗎?”
不是不信任衛西辭,只是在倪音的認知中,他只是一個普通的醫生而已,要找到她肯定費的功夫要比霍承寒長。
但出乎意料的是,系統卻搖頭否定了她的猜測。
“你看前面。”
倪音聽見他的話抬起頭來,就看見了空曠的落地窗外映出緩緩往這邊走的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