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蓉蓉直視著司馬睿,眼神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逃避和怯意。
不管她怎麼躲,怎麼逃,該來的日子還是一樣到了,就比如這次進宮謝恩。
然而她絕對不能讓劇情朝著書中原來的方向進行,今日答應了司馬睿的求娶,明日相府人人人頭落地,雞犬不留就在眼前了。
兩人互相對視著,一個眼神清澈堅定,另一個則是深不見底,難以窺測。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不會那麼容易答應和我的婚事了。」
沉吟了半晌,司馬睿笑了,微笑時的他,扯動了唇角剛毅而又堅韌的線條,顯得沒有往日那麼淡漠冰冷,反而有了一絲陰森的感覺。
「我已經說過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是我自己能做決定的。」
「你之前哭著求著讓孫恆答應我兩的婚事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哭著求著,我爹也沒有答應,所以更要慎重。」
「你是打算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孫蓉蓉一愣,她怎麼也沒想到司馬睿會把話挑明到這個份上。
他是什麼意思?是說她今天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他倒是想得美!
「我是不會嫁給你的,若要點頭答應嫁給你,除非等到下輩子!」
一怒之下,孫蓉蓉索性把話挑明了。
「你就不怕,你的下輩子來的太快,你不能活著走出這裡。」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司馬睿也不再和孫蓉蓉繞圈子了,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緊張,司馬睿的眼神幽暗冰冷,暗藏殺機,四周又到處都是司馬氏手下的兵士,刀鋒般的戾氣從四面八方朝著孫蓉蓉滲透了過來。
不過,孫蓉蓉一點兒也不怕他們。
換做從前那個孫蓉蓉,哪怕是任何一個不知道劇情走向的人,都會心慌,都會戰慄,唯獨當下的孫蓉蓉不會。
因為,畢竟,她可是開了上帝視角的人。
「哦,太子的意思是,若我今天不答應這樁婚事,極有可能沒有辦法活著走出這皇宮了?」
這話說的,連孫蓉蓉自己都想發笑。
她看著司馬睿,眼神清澈坦蕩,一片寧靜,當中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和退縮。
「那就來吧。」
孫蓉蓉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要殺便殺,用不著在那裡淨擺些花架子,我等著你們呢。」
司馬睿會對她動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