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拿,其實這件事情司馬睿壓根就不知道。
秦柔以前也經常這麼幹,司馬睿的東西經常被她賞給下人,通常司馬睿就是知道了也不會有什麼反應。
可,怕就怕司馬睿壓根不知道這件事。
若司馬睿不知道,孫蓉蓉又派人去問,追究起來,豈不落實了她和秦柔偷盜宮中財物的事!?
秦蓮原本俏麗多情的小臉瞬間變得比紙還白。
秦蓮臉上一切的變化都被孫蓉蓉從鏡子裡看在眼裡。
她冷笑了一下,突然聲音挑高,充滿了輕蔑和不屑的道:「你這個盆,怕是假的,你一定是上當受騙了!」
孫蓉蓉說著,已經用眼神指使下人把盆端了過來,她舒舒服服的伸腳泡進了盆里的熱水中。
秦蓮的心都疼的快碎了。
她拿出這個盆,本來是為了顯擺,卻不料被孫蓉蓉反擺了一道,現在還用她悉心珍藏,日日用來洗臉的玉盆來洗腳,偏偏她還不能說些什麼。
她既不能說這個盆是真的,又不能說孫蓉蓉是在胡說,只能眼睜睜看著孫蓉蓉面帶冷笑,眼神輕蔑的將腳伸進了盆中。
「怎麼了?這麼晚了,你還不去睡?站在這裡,怕是會著涼!」
孫蓉蓉冷笑著看著秦蓮,秦蓮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再也顧不得說什麼客套話。
她瞪了孫蓉蓉一眼,跺了跺腳氣得轉身跑了。
「哼。」
孫蓉蓉看著秦蓮消失的方向,站起來濕著腳走到門邊,「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好狗不擋道!
偏偏東宮,秦家的狗堵的滿京城都是,躲都躲不掉!
「你說她去了你家,一大清早就和你夫婿一同外出了?」
秦蓮受了委屈,第二天當然早早入宮找秦柔訴苦了。
本來,她之所以會嫁給秦斌,為的也就是時常能往宮中帶些關於孫恆和孫蓉蓉的消息。
「是!我那個死鬼,不知道著了她什麼道,鞍前馬後伺候著,我這一輩子都沒看見他對人那麼殷勤過!」
秦蓮忿忿不平的喊著,全然不顧這裡已經不是她家,而是東宮,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有可能被別人聽見。
「噓,你小點兒聲!」
秦柔提醒秦蓮,她皺了皺眉,四下看了看,確定周圍都沒有人,這才壓低了聲音問秦蓮。
「你知道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了,這次的事兒,他們有把握嗎?」
朝中的事,秦柔有專門的渠道可以探聽到,一切都逃不過她遍布京城的耳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