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哲浑身一战,定住。
这种人还要你出手?陈默道,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说着,他大步向前,将倒在桌子上的张南一把拽起,恶狠狠地骂道,垃圾!你不就是想讨打吗?我成全你!然后挥起一拳,重重地砸在他的脸上。
嘭!张南鼻血涌出,血流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魏哲:我刚才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黑人问号脸)
第13章
呜张南痛苦地捂脸蹲了下来,鲜血一滴一滴地从他的指缝间渗了出来。
全班缄默。
片刻后,有人感慨:昨日有陈默,今天有张南。
怎么能把张南跟林照相比呢?有人反驳道,陈默下手可轻多了,看,张南的牙齿都没被打掉。
哈哈哈
围观者没有同情心地大笑起来。
教室外张南的同班同学们冲了进来:陈默!你太过份了!有两个男生扶起张南。
张南被他们搀扶着,捂着鼻子一步步往外走,期间恶狠狠地瞪了陈默一眼。
以身钓鱼,这种事他不是没做过,用在陈默身上几乎屡试不爽。但他向来做足准备,陈默挥拳过来他会避开要害部位和脸蛋。现在可好,因为被魏哲吓到,陈默何时抓住他,何时出拳,他都来不及反应。
五官通感,张南痛得耳朵都在嗡嗡响,他想朝陈默反扑过去,但是他不能,他只能装可怜。
方才瞪陈默的那一眼仿佛不存在。张南结结巴巴:陈默,我我找你只是想问你为什么要污蔑我,你居然居然他满目的不可思议与气愤。
他的同学替他把话说下去:你污蔑张南昨天怂恿林照找你麻烦,张南只是过来找你问个清楚而已,你居然就动手打人?陈默,你把学校当成什么了?
好了,张南的目的算是达到了,总算没白挨这一下。
陈默你讨厌你表弟到了这种地步啊?十二班有个男生问道,以前就听说你揍过他,这下不但又揍了,还污蔑他怂恿林照?搞笑吧!林照怎么可能会跟火箭班的人搞到一块儿去?林照怎么可能会听他的话?!
哎,人品不好就是这个样子。有人翻了个白眼,道,早就说过不要被他骗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说传言都是假的,有人往他身上泼脏水,可他要是行得正坐得直,会有那些话传出来吗?
张南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不过也有人觉得张南活该被打。
学霸就是拽哦有人拿着书在桌上啪啪啪啪拍,弄出起哄的喝倒彩声,此处应有掌声,同学们!兄弟俩有事不在家里解决,非得带一帮人来我们十二班闹,这当我们十二班是菜市场呢!
噗嗤!陈默顿时就笑了。看来这书中的世界,并非所有的人都会跟着小白莲走,偶尔也有一两个头脑清醒的。
可惜,张南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们班的同学同仇敌忾地盯着陈默。
陈默,你这种人就不该来三中!
受人恩惠,非但不报恩,还因妒生恶,枉读这多年书!早该下十八层地狱!
哈哈哈后一位男生讲话太搞笑了,戴着黑框眼镜,校服拉链拉到脖子,老学究模样,讲着早八百年的古白话,愤愤然打抱不平,陈默没忍住笑得前俯后仰。
哈哈哈哈教室里同时爆发出一阵大笑。
张南的同学们气得面色发青,扶着张南就往门口走去。
却是始终不吭一声的魏哲突然动了起来,原被陈默制止,如背景板一般站在陈默之后的他,几个大步走上前来,双手扯开扶着张南的两个男生,一脚踹向他的屁股。
魏哲那一脚并不太狠,但也不轻。失去扶力的张南,一个倒栽葱砸在水泥地板上,脸部与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那原本就受伤的鼻子又一次遭了殃。张南终于疼得受不了,眼泪飙了出来,哇!一声哭了。
哈哈哈哈陈默笑得蹲在地上捂肚子。
张南居然哭了,一个十六岁的大男孩在众目睽睽之下居然哭了!仅仅因为被同学打就哇哇大哭!这有点骨气的就算痛死也不能这样哭啊!张南这个怂包!
陈默你这个恶魔,简直不是人!虽然张南的怂样确实令他的那几个同学觉得丢人,但在急急忙忙扶起张南后,他们还是不忘狠狠地痛骂了陈默一句。
陈默捂着笑痛的肚子从地上站起来,不可置否地耸了耸肩。
那帮人骂完陈默后立即找踢人的魏哲算账。却是其中那个老学究伸出食指指向了魏哲,还尚未开口,便
哎哟!老学究一声惨叫,痛痛他哀嚎着。
他的手指被魏哲抓住,眼看着就要被折断。
陈默心下一凛,赶忙拉了拉魏哲的衣角,示意他:教训一下就行了,不要见血。
他方才之所以阻止魏哲教训张南,就是怕他起床气发作,控制不住自己,把张南打得比昨天的林照还惨,叫同学们看到他肆虐残暴的一面。
陈默不知魏哲因何缘故被一中开除,他可不想同学们都怕了魏哲,都认为魏哲是个疯子。没有一个学校会允许疯子上学,就算魏哲家世强大,若全班乃至全级家长们联名上书,魏哲到时候想不退学都得退。
魏哲的手僵硬了一下,然后乖乖放下了。他推了老学究一把,沉着喝道:滚出去!说着,转过头去,狠厉地看了那犹在掉泪的张南一眼。
张南浑身一抖,吓得眼泪差点倒流,跟条丧家犬一样匆匆跑了。
教室里终于安静下来,陈默和魏哲回到位置上。
陈默把书架起来,趴在书后面,扭头对魏哲笑道:谢谢哈!谢谢你帮我踢了魏哲一脚。
神经!魏哲双臂交叉,头又栽下去,继续补眠了。
十几分钟一下子就过去。
早读课后,医务室里。
张北,陈默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你看看他把你哥打成什么样子!你要叫你爸妈好好教训教训他!瘦瘦矮矮的男生坐在张南床边义愤填膺地对张北说道。
三中的医务室不大,就在教学楼的底层最里间,从高一的教室里跑过来不过三两分钟的事。
医务室里本来有股消毒水的味道,不过现在由于挤满了前来看望张南的学生,这股味道被驱散淡化,几乎闻不到了。
张南躺在一张板床上,两个鼻孔堵着棉花,脸色苍白。张北坐在他的床头,对面是那个同她讲话的男生。
医务室里除了张北之外,还一个张南本班作为女生代表过来的班干部,其余的全是男生。
张北和张南长得不太像,她貌似其姑姑,瓜子脸,柳叶眉,盈盈水波眼,小小樱桃嘴,在她班上,乃至整个高一年段,都算是排得上号的美人。
现在挤在医务室的男生大半是过来看她的。
张北张南不同班。张北一班,张南二班,张北的成绩更好一点。
张南原以为自己的鼻梁骨断了,结果医务室的郑老师告诉他,他只是鼻子里血管破了,普通的流鼻血罢了。于是他瞬间止住哭泣,并且懊悔得要死,觉得脸都丢尽了。眼下,同学们来看他,他也都是闭口不言,满腹的窝火。
张北笑得很勉强:我表哥他姑姑三个月前才去世,表哥他没人管我爸妈都管不动他。
唉!你爸妈就是脾气太好,要我说,好歹他们收养了陈默,他们就得狠狠地管他,不听话就揍呗,我们谁不是这样被揍大的。站在张北边上的一个男生这样说道。
张北捂嘴惊道:别胡说了,谁能打我表哥,我爸可打不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