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怕疼, 二是怕标记之后的虚软无力。
还有他俩现在这站位, 太容易让人想入非非了。
见身后的人半天不动, 郝沐提醒了一句:“咬吧。”
早死早超生,早咬早睡觉。
他自发的低下头,把后颈那极其脆弱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
路昭珩盯着他那一块,眸色暗了暗,喉咙滚动。
这人对他完全不设防的态度已经让他很难把持住了,偏偏这人现在还只套了一件浴袍。
领口大敞,腰带也系的松散。
视线往下,长款浴袍遮住了隐秘的部分,露出膝盖以下修长白皙的小腿, 只要一想到他现在的浴袍底下是空荡荡的,路昭珩心头发热,喉咙也有点干渴。
他没有直接咬上去,一只手从郝沐腋窝底下绕过去,隔着浴袍放在了他的身前。
郝沐身体微僵,忍不住开始有点紧张。
这人怎么还不咬?还搞一些小动作!
玩情趣吗?
他又不争气的红了脸,忍不住催促道:“快、快点……唔。”
话音未落,一个轻吻准确无误的落在了他的腺体上。
郝沐紧绷的身体一颤,然后又绷得更紧了。
路昭珩退开了问:“还是害怕?”
郝沐摇头:“不是怕标记,我是怕疼。”
路昭珩说:“那我轻点?”
郝沐:“……”
这对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
但他还是低低的应了一声。
路昭珩 再次咬上了他的腺体。
郝沐强忍住了脱口而出的□□,牙齿咬住下唇,努力适应着体内微妙又充满躁动的情绪。
后颈被咬的地方不是很疼,酥酥麻麻的,或许是路昭珩的动作太温柔,他不觉松了一口气。
但他放松的太早了,放松的瞬间,他后颈一刺,原本已经非常熟悉的信息素以不同于平时的方式注入自己的腺体,郝沐膝盖一软,下意识就想反抗,被人早有准备的制住。
脱离墙壁的手被人重新贴了回去,路昭珩用掌心覆住他的手背,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
郝沐挣脱不开,干脆闭上眼睛,感受着一股暖流从腺体处钻进身体,以一种征服的势头,流向四肢百骸。
标记持续的时间不短,郝沐一开始还能坚持,渐渐的腿就完全脱力,似是要沿着墙壁滑下去。
这时候路昭珩放在他身前的那只手起了作用,稳稳的托住了他。
“……”
他应该感慨这人的先见之明吗?
身体虚软无力的时候是非常不好受的,郝沐被路昭珩圈在怀里,艰难的开口道:“好……好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