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田栓娘,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大嫂抱的明明老大家的閨女,咋的,還要把證明給你看看,你認識字嗎?」
田栓娘撇撇嘴抱著孩子又回了小板凳坐下
嚴肅的老太太拉著田老太走到楊樹另一邊坐下,看著可愛的田笑,平常不愛笑的人也扯出了一絲笑容,之後把田笑抱過來摟在懷裡逗弄著
田笑喜歡這個老太太,因為她幫了田老太,來了這麼一個月,田笑知道田老太就是個老好人,也不會跟人生氣吵架,性子太軟和了
田老太笑眯眯的跟嚴肅的老太太說道
「真是虧了你了」
嚴肅老太太看田老太是恨鐵不成鋼
她是田建國的娘,家和田老太的娘家是鄰村,和田老太前後腳嫁到了這個村的,田老太性子軟和,她性子潑辣,但是倆人就是處的很好,兩人幾乎一塊兒懷了孕,生了娃,所以田老大和田建國可以說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建國娘輕輕的拍著田笑說道
「咱倆啥交情你還說這外道話」
田老太布滿皺紋的臉笑開來,兩個老太太就說起話來
田笑乖乖的躺在建國娘的懷裡聽她們說一些瑣事,正無聊,一扭頭就見一個穿著灰褂子的小男孩在看他,似是想把她看穿一樣,田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建國娘見狀忙把小被子給田笑又裹了裹,等田笑在看過去的時候,已經不見那個小男孩的蹤跡了,田笑鬆了一口氣,不過也很奇怪,為什麼那小男孩看自己的眼神這麼奇怪
心裡這麼想著,建國娘就為她解了惑
「大嫂,你剛看到衛兵了沒有?他前些天磕了頭,好大一個口子呢,流了老多的血,這才幾天怎麼就跑出來了」
田老太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畢竟這些天家裡發生了不少事,旁人家的事情她並不清楚
田笑在聽到那男孩名字的時候表情龜裂了:衛兵,不會是女主的哥哥田衛兵吧?
正這麼想著就聽建國娘接著說道
「說起來衛兵這孩子還真是懂事,這么小就知道疼妹子,要不是小春那妮子說想吃山棗,衛兵也不會自己上山,生生的從樹上掉了下來,磕了那麼大一個口子,要不是我家狗蛋和一群孩子去山上玩,說不定這命就交代在山上了」
田老太在一旁直說「阿彌陀佛」老天保佑,可田笑卻覺得,摔死了才好,因為他還真是女主妹控的哥哥,女配那殘疾暴戾的丈夫,想起書中他對女配做的事情,田笑覺得摔死他也是便宜了他,只是剛才他看自己的眼神又讓田笑心中直打鼓:他剛才那要吃人的眼神啥意思?
田衛兵跌跌撞撞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腦海中浮現的一些事情讓他頭痛欲裂
自從昏迷中醒來,他總是夢到一個女孩,從她出生到她嫁人,再到死去,田衛兵心如刀絞,今天在家裡休息,心裡總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催促著他來到了大楊樹下,在看到那女孩的一瞬間,痛苦,愧疚,思念種種的情緒讓他差點沒有倒下,強迫自己離開大楊樹,情況才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