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閆澤帶著小月月回家的時候,就發現田衛兵站在他們家門口。
閆澤把小月月送到屋裡,這才又走了出來。
田衛兵看著閆澤許久,過了會兒才開口說道
「我想問你件事?」
閆澤小眉毛一挑說
「什麼事?」
「怎麼才能讓笑笑喜歡跟我玩?就像她對你這樣。」
閆澤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大笑起來,心裡想著:前生被你折磨致死,今生你又想做什麼?
雖然前生田衛兵折磨的不是現在的笑笑,但是閆澤還是恨,只是真正來討債的人已經回來了,他就靜觀其變好了。
閆澤停了笑,看了一眼樹後面的田小春,轉身進了屋,離他命運的轉折點還有兩年,這兩年就先放過他們吧。
閆澤走了,田衛兵站在那裡站了許久,心裡悲涼一片,今生變化太大,難道笑笑不會再嫁給自己了嗎?
垂著頭一步一步的回了家,田小春就在她的背後跟著,她心裡對田笑的厭惡越來越深了。
田根又在山上等到了半夜,結果還是連根毛都沒有見到,氣憤的回到家把火都撒到了李芳的身上,辦完事就又回了西屋。
之後田根試過和李芳再做,發現沒兩下就不行了,且李芳也不像那時候一樣主動,於是,他還是假裝陌生人,要說李芳真的不知道那人就是田根嗎?不,她知道,只是裝糊塗罷了。
刺激的快感讓兩人就這樣維持著這種變態的模式生活了下去。
田笑是在幾天後才上了山,只有閆澤和她兩個人,雖說她確定田根沒有抓到靈靈,但是這麼多天了,她還是很掛念它的。
上了山兩人走了許久,才走到靈靈他們
的領地附近,就在田笑要叫靈靈的時候,一個人出現在他們的身後,閆澤回過頭看到以後,警覺的把田笑拉到身後。
那人長發遮面,看不清面容,身子有些佝僂,身上穿著不只是什麼動物毛皮,手指甲很長,妥妥的野人扮相啊。
田笑有些害怕的往閆澤背後縮了縮,拉了拉閆澤的手,小聲說「我們快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