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田笑」強烈想離開這個家的想法讓笑笑心疼又無奈。
「田笑」應下了,在第二天一個人去了田衛兵的家裡。
當「田笑」推開門的那一剎那,屋內的景象讓「田笑」恐懼,也讓笑笑害怕。
昏暗的房間裡,田衛兵坐在炕上,眼神如一條毒蛇一樣盯著「田笑」(笑笑),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那一晚對於「田笑」和笑笑來說,就是噩夢。
田衛兵陰沉著一張臉讓「田笑」過去,笑笑不願意過去,奈何身體不受控制,走到炕邊,下巴就被田衛兵給捏住了。
「你是自願的?」
笑笑:呸!鬼才自願的。
但是她的頭卻不聽使喚點了點。
然後接下來的事情,笑笑都不想回憶,為什麼作者沒有寫,要是寫了,她老早就揍死田衛兵那個王八蛋了。
他粗暴的褪下了「田笑」的衣裳,然後拉她上了炕。
笑笑還以為會發生啥不可描述的事情,但是轉念想想不可能,畢竟他真的廢了。
書里對於第一夜並沒有描述,只說第二天「渾身是傷」。
但是笑笑沒想到他居然那麼變態。
只見拿出了一條鞭子,不停的抽打「田笑」,嘴裡說著污言穢語,直到半夜才停下,更讓「田笑」在冰涼的地上睡了一晚。
第二天被凍得頭疼腦熱的「田笑」又被田衛兵的娘給磋磨了一天。
白天,田衛兵挺正常的,輕聲細語和田小春說話,晚上就是魔鬼,使勁兒的折磨「田笑」。
笑笑覺得「田笑」能過半年才死真是奇蹟。
閆澤和男女主了結恩怨的那天,笑笑掙脫了束縛為他收了屍,抬頭望天想著劇情走的差不多了,該讓她回了吧。
但是她想多了,一切還是按劇情走,男女主結婚這天,「田笑」從女主手裡接過了一包藥,並把藥給田衛兵吃了。
藥其實根本就沒用,「田笑」被打了個半死,感受著血液越流越快,眼前越來越模糊,耳邊傳來了田衛兵表白的話和田小春的哭泣。
笑笑心想她終於死了,當靈魂從身體裡出來的時候,笑笑還以為她能回去了,結果,回個毛線啊,她的靈魂又在這裡飄蕩了很多年。
親眼看到田朗因為田小春結婚墮落,賭博成性,敗光了家裡的錢,最後被人追債不慎被車撞死,田老二兩口子抑鬱而終。
田衛兵失去了心愛的妹妹,每天渾渾噩噩,後來更是在一次醉酒後「冒犯」了回來走親的田小春,被許毅設計單獨一個人留在了家裡,然後一把大火讓田衛兵失去了生命,當他的靈魂飛出的時候,親眼看到他心愛的妹妹和許毅相擁著站在門外。
笑笑親眼看到田衛兵的靈魂越變越黑,消失前,他的嘴裡喊出了一個名字「田笑」。
聽著名字從他嘴裡喊出來,笑笑覺得噁心想吐,吐了半天啥都木有,一道白光閃過,笑笑又回到了她來之前的地方,一個鶴髮童顏的白鬍子老道士正在等她。
看著白鬍子老道,笑笑往後退了退,哪想白鬍子老道是個暴脾氣,一個爆栗子就打到了她的頭上。
「嘶,疼死我了。」
笑笑揉著腦袋一蹦三米遠遠離了白鬍子老道。
白鬍子老道吹鬍子瞪眼睛的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對笑笑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