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姐,不要揪小毛毛的耳朵,疼~」
萌萌的大眼,軟糯的聲音讓笑笑覺得她好像犯了大錯似的,收回了手。
看只有他們兩個,笑笑小聲的問小月月白蘭和閆強去哪裡了。
小月月水汪汪的眼睛瞬間噙滿了淚水,小嘴一撇對笑笑說
「爸爸媽媽吵架了,爸爸被罰跪搓衣板了,媽媽哭了。」
說完小月月的小胖手就指向了門後,笑笑機械式的回過頭,果然看到閆強跪在門後,膝蓋下還有一個搓衣板。
笑笑:傳說中的跪搓板居然出現在了面前,這畫面太美,我有點不敢看。
看了一眼的笑笑連忙回過頭,輕咳了兩聲站起身去了屋裡。
屋裡白蘭正在睹物思人,手裡拿著給閆澤新做的棉鞋垂淚不止。
自從閆澤來信說回來不了,她的心就疼的厲害,孩子自從出生從來沒有離開過她身邊這麼長時間,雖說孩子大了總會離開爹娘,但是在那個人生地不熟,且人心複雜的地方,怎麼能讓她放心呢?
今天單方面的和閆強吵了一架後,她就默默地在屋裡想念閆澤,連笑笑進來都沒有發覺。
笑笑走上前抱住了白蘭,輕聲說
「白姨,他在那邊肯定沒事的。」
白蘭沒有回頭,但是眼淚卻是如決堤似的流個不停。
笑笑看她的樣子有些心酸,不知道該怎麼勸她,突然她靈機一動想起了外面跪搓板的閆強。
「我進來的時候怎麼看到強叔跪在搓衣板上啊,他是犯了什麼錯白姨懲罰他的嗎?」
白蘭頓時停止了哭泣起身就跑了出去。
出去後看閆強還真的跪在那裡,且小毛毛和小月月就在一旁吃飯,白蘭是又氣又羞,紅著臉過去對著閆強的屁股踢了一腳。
閆強冷不丁的被踢了一腳,回頭就看到面頰緋紅的白蘭,欣喜的站了起來。
「媳婦兒,你不生氣啦。」
激動的他抱著白蘭就親了一口,不等白蘭反應,身後就傳來了倆小的鬨笑聲。
「羞羞臉,羞羞臉」
白蘭這下是真的想挖個洞鑽進去,踢了閆強一腳後就跑回了屋裡。
閆強揉了揉被踢的地方,警告似的看著倆小的說
「待會兒收拾你們。」
說完就跟著跑進了屋裡。
倆小的吐著舌頭縮了縮的脖子頓時老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