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澤話剛落,劉嬸兒就拿著一個包裹走了進來。
「少爺,有你的包裹。」
閆澤走上前看著署名,嘴角彎了彎笑了起來,那刺眼的笑容,白曼從來沒有看到過。
看著那個包裹,白曼發瘋似的搶了過去,嘴裡喃喃的念著上面的署名。
「田笑,田笑。」
然後不顧閆澤的搶奪打開了包裹,裡面一封信和一雙手套掉落了下來。
閆澤神色冷峻的蹲下身子撿起信和手套就要離開,哪想白曼嘶吼著拽住了他脖子裡的圍巾,圍巾被扯爛了,閆澤的臉色變得格外嚇人,抓住白曼的手,用力一根一根的掰開了她的手指,白曼吃痛,嘴裡呻,吟著,不過閆澤不為所動,一把又把她甩開,愛惜的把圍巾拿下來摟在懷裡回了房間。
白曼蹲下身子嘶吼著,就像神經病一樣,閆老爺子見狀連忙叫人把她了送回去。
白曼被送走了之後,閆老爺子心有餘悸的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他的思緒回到了當年閆強和白蘭離開的時候。
當年閆澤從國外回來,少年才俊,自然吸引了不少女孩子的青睞,白曼的媽媽鄭秀就是其中最瘋狂的一個。
鄭秀出身軍人世家,家世顯赫,當時他是有意和鄭秀家聯姻的,雖說他們家族在京市有著一席之地,但是,從商的哪裡斗得過從政的,所以閆老爺子才會想著和鄭家結親。
哪想閆強就是去一趟大學的功夫,就和白蘭看對眼兒了,兩人一見鍾情,愛的難捨難分。
最後遭到閆老爺子和鄭家的打壓,閆強一氣之下和白蘭私奔了,閆老爺子也是那時候見識了鄭秀髮病時的模樣。
整個人都癲狂了,見人就撕咬,屋裡一切能被打砸的都被砸了個乾淨,最後還自殘,拿頭往牆上撞,嚇得閆老爺子面色煞白,兩宿沒有睡著覺。
後來他從別人口中知道了一些鄭家的私隱。
原來鄭家的女人都會遺傳一種病,就是當她受到劇烈刺激的時候,會變得暴躁自虐,也因此,鄭家的女人嫁人必須是全身心對她們的。
鄭家的祖上曾是一位術士,為了自己的女兒曾經研製出了一味藥,那味藥可以控制人的思想讓他終其一生心裡只有一個人。
當時他的女兒愛慕一位公子而不得,最後犯了病,也就是那時,鄭家的祖上練出了那藥,為了自己的女兒,鄭家的祖上用藥控制了那位公子,可憐那位公子當時已有心愛之人,被控制之後,心裡只有鄭家祖上的女兒,那位公子的心愛之人也被鄭家祖上的女兒當著公子的面給殺了。
閆老爺子知道之後當即出了一身冷汗,一邊覺得閆強走的好,一邊又為沒有結親而覺得可惜。
閆強和白蘭走了之後,鄭秀髮了一場病,病後迅速的嫁給了她爹的下屬白錦溪。
婚後白錦溪把鄭秀當做公主一樣寵,白曼出生之後,白錦溪性格大變,最後居然失蹤了,鄭家對外說是他和保姆私奔了,但是真實情況誰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