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凱痛苦的彎著腰,但是嘴上什麼都沒說,看他嘴硬的樣子,白林朝閆強使了個眼色,閆強會意,和田老大一起把盧凱帶回了白林家。
派出所所長有些畏縮的跟在身後,不停的擦著額頭的汗,心裡直呼:這下完蛋了。
人都離開之後,田小春才從床底下爬出來,兩腿間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嘶」了一聲,就在這時,一個人居然又折了回來,田小春嚇得抱住了自己,抬頭望去,居然是田衛兵。
委屈巴巴的喚了聲「哥」,眼淚就嘩嘩的流了出來。
田衛兵一言不發,只是定定的看著田小春,昏暗的燭光中,肌膚勝雪,少女楚楚可憐,無助的看著他,田衛兵沒有絲毫的動容,前世不顧一切的所求,在現在看來只是一場笑話罷了。
脫掉身上灰色的褂子往田小春的方向丟了過去,然後轉身就走了出去。
田小春哭著跑過去關上了門,然後又跑回床邊清理了一下自己,當看到紅色的血跡時,田小春忍不住伸出手扇了自己一巴掌,之後穿上自己的裙子,又把田衛兵的褂子穿上,打開門,四下張望了沒人,這才匆匆跑了出去。
漆黑的夜,空曠的街,田小春戰戰兢兢的走在路上,狗吠聲絡繹不絕的傳來,田小春嚇得躲到牆角,不敢動彈,這一待就是一夜。
盧凱被田老大他們帶走,沒多久就招了,但是問起走的哪條路時,他只說自己也不知道,因為送人過去的那些人為了不被抓,經常調換路線,所以盧凱只知道送去京市,卻不知道走的哪條路。
白林叫派出所所長把盧凱押回去,並警告了他一番,派出所所長擦了擦額頭的汗連連點頭,帶上兩個人押著盧凱走了。
雖然是深夜,但是拖一分,笑笑她們就多一分危險,事不宜遲,幾人分散開來,從不同的路追去了。
當笑笑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三天裡她們中只要有人有醒轉的跡象就會被餵藥,然後再次昏迷過去,這次笑笑醒來沒有睜眼,靜靜地聽他們說話。
「老大,我今天出去聽說那鄭家倒了,這幾個女娃子可怎麼辦?」
被叫老大的人狠狠地吐了口唾沫,然後看向了躺在地上的女孩子們。
「咋辦?當然是賣錢了,聯繫一下錘子,讓他找買家,說好啊,便宜了可不行,這幾個女娃子除了那三個小了點,其他的三個都能當婆娘生娃了。」
說完這個老大就打算離開,就在他踏出門口的時候,突然回頭指著笑笑說了句
「那個給我留下。」
說完就走了。
他離開之後,笑笑的身邊就來了兩個男人,看著「熟睡」的笑笑兩人不懷好意的搓了搓手,寬大粗糙的手撫摸到了笑笑的臉上,惹得笑笑差點忍不住蹦起來,不過她還是忍了。
一個男人的鹹豬手要往下摸,被另一個男人給打掉了。
「找死啊,這可是老大看上的,敢碰?不怕老大剁了你的手啊,走走走,出去守著,等錘子那邊來信了,咱們賺上一筆,你想找啥樣的沒有。」
男人有些不舍的站起身跟著另一個人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