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也愛你。」
小毛毛站在一旁,渾身冒著酸氣,陳如見他噘著嘴朝他招了招手,小毛毛上前,陳如把他也摟進了懷裡,就像摟住了全世界一樣。
回家燒紙回來的田老大聽陳如說起那個玉鐲的事,臉頓時黑了,陳如好笑的看著他踢了一腳。
「咋,你還有比小虎子更好的人選嗎?」
田老大喏喏的說不出話來,但心裡想著這肯定是強子搞得鬼。
田老大想的沒錯,剛到家就跑到白蘭面前急切的問
「怎麼樣?怎麼樣?笑笑收了沒?」
白蘭樂呵呵的點頭,閆強樂的抱住了白蘭。
「這下兒媳婦沒跑了。」
話落,就聽白蘭輕咳了兩聲,鬆開白蘭看她面色尷尬,手指還指著門口,閆強心裡一咯噔,僵硬的轉過身,果然看到田老大黑著臉站在門口。
閆強緊張的往後退了兩步,然後就見田老大大步走到他的身邊,強壯的手臂摟住他的脖子走了出去。
等閆強再回來時,兩隻眼已經變成了熊貓眼,但是嘴咧的大大的,看上去高興的不得了。
進來就說田老大同意了,白蘭看著他的樣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拉著他的手就進了屋裡。
村子裡,田小春自從胳膊斷掉以後就休學了,將養了幾個月胳膊總算是好了,但是整個人都變了,天天沉默寡言的,和田姍也不對付,兩人開始整天鬧彆扭,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田小春對田姍的態度三百六十度大轉變,言聽計從的。
田朗風光回村的事田小春也聽說了,且心思也活絡起來,早上起個大早,把頭髮挽起來,臉上抹了雪花膏,穿上新棉衣棉褲新棉鞋就要出去,臨出門前被田姍給攔下了。
田姍經歷了喪母的事情,性情大變,再不是那個活潑開朗的田姍了,她看著田小春打扮一新的樣子譏笑道
「打扮的這麼漂亮是去找誰啊?盧凱嗎?啊,不對,是去找田朗吧,聽說他發達了,你是想讓他當冤大頭嗎?」
田小春看著田姍眼睛頓時紅了,美人落淚,如果是男的看著肯定會心軟,但是可惜了,她對面是把她們一家當成仇人的田姍。
「做這幅樣子給誰看呢,床都跟別人上了,你怎麼還有臉去找田朗,賤貨。」
這下田小春是真的忍不了了,抬起手就要打田姍,田姍也沒躲,站在那任她打,田小春的手在即將碰到她的時候停下了,流著淚看著田姍說
「姍姍,我們可是親人啊,你一定要這麼對我嗎?」
田姍:親人?這是她聽到過的最諷刺的一個詞,她媽是怎麼死的,真當她不清楚嗎?當初要不是舅舅舅媽不願意收留他們兄妹倆,那她媽也不會妥協嫁給那個畜生,她媽也不會受那麼多的罪,最後選擇了死,現在說是親人了,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