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沉吟了下點了頭,如今也沒有別的法子了,能瞞一時是一時吧。
「時間不早了,明天你還要和小虎子會京市,今晚你跟美麗就和你媽一起睡吧,我跟小毛毛睡。」
說完田老大就率先回了屋。
陳如有些擔憂的看著田老大的背影嘆了口氣。
「你爸啊,什麼都憋心裡。」
笑笑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低著頭的美麗。
夜裡,笑笑依偎在陳如的懷裡,美麗睡在她的里側,半夜的時候,笑笑被哭泣聲吵醒了,聽著是從身邊傳來的,笑笑翻過身,摸索著把美麗摟在懷裡輕輕的拍著。
美麗抱住笑笑小聲的抽泣著,她心裡是恨田老二,但是她從沒有想過讓他死,如今他死了,美麗覺得心很疼,很難受。
笑笑輕嘆了口氣,不停的安撫著美麗,直到她睡著後,笑笑才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田老大就跟兩老說了想讓他們住在這裡的事情,原以為得好一頓勸,沒想到田老頭想也沒想的應下了。
之後田老大又說了田老二的事情,田老太抹眼淚,田老頭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田老頭才說道
「你跟他說,讓他好好改造。」
說完田老頭就拉著田老太回了屋。
看著兩老的背影,笑笑隱約覺得兩老應該知道了什麼。
這一天,家裡留下美麗和小毛毛,田老大兩口子和笑笑,還有閆強和閆澤父子倆帶著田老二的屍體回了村子。
村子裡,李春花披頭散髮的坐在門口,嘴裡念叨著「當家的,當家的」讓人看著很是不忍,田老二行刑那天她去了,聲響人滅,李春花也在那時候瘋了。
田老大和閆澤田建國以及村子裡的男人一起把田老二埋到了地里,看著墳包,田老大「噗通」跪了下去。
雙手摸著墳上的新土喃喃道
「弟啊,在那邊好好的,投胎轉世後,記得不要再像今生一樣。」
笑笑站在田老大的身後,目光看向了遠處的田衛兵,閆澤也看到了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朝田衛兵走了過去。
灰濛濛的天,田衛兵的雙眼也蒙上了一層灰霧,看到閆澤,田衛兵呆呆的問他
「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話落淚水也落了下來,整個人無助的蹲了下來。
閆澤看他這副模樣並沒有覺得他可憐,他所謂的「補償」不過是自我感動罷了,美麗把事情跟他說了,對他的恨意也加深了,因為這次事件讓她差點失去田老頭和田老太。
「美麗有話讓我帶給你。」
田衛兵心中一喜,最後又苦笑了起來。
「她是是不是讓我去死?」
閆澤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