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透過後視鏡,許助理從沒有見過那麼焦急失去方寸的老闆,商場上所有人形容他,行事雷厲風行,做事殺伐果斷,不給敵人退路。
而不管公司遇到了多大的困難,他總是從容不迫,就算是遇上大問題他也能面不改色。
許助理是從五年前就跟在自家老闆的,對方一直是個冷靜自持的人,面容表情永遠只有一個,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老闆流露出那麼著急和緊張的情緒。
可想到那頭的人的身份,許助理又有些理解。
他朝司機喊道,“小周,再快點,等會從沿江二路那邊過去,那邊沒那麼堵。”
“是。”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頭,童澄澄迷迷糊糊正做著一個又一個噩夢。夢裡一會是爺爺去世之後,他那些八百年沒走動過的親戚,一個個吵著爭搶她的監護權,鬧的不可開交。一會又是爺爺留下來的東西都讓人搶了去,還將她掃地出門,說她不配擁有這一切,讓她再次成為孤兒。
“砰砰砰!”
“童澄澄,給我開門啊……”
“童澄澄,我知道你在裡頭,趕緊開門……”
一陣陣急切的拍門聲,將童澄澄從噩夢中驚醒的。
她睜開眼睛,外面的天都黑了,屋子黑漆漆一片。
揉了揉眼睛,在急切的拍門聲中,她才從噩夢中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在哪裡?
“童澄澄,開門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家,快出來,快出來……”
房門被拍的震天的響,女人尖銳的聲音在樓道響起,樓房裡頭的鄰居都紛紛探出頭來好奇八卦。
那聲音不是別人的,正是童澄澄現在的監護人張家的女主人,張菲的媽媽——劉喜花。
童澄澄沒想到,張菲說不會放過她,真的不會,直接把她媽媽給帶來了。
從張菲性格就知道,張母也不是好惹的主,他們家能從眾多親戚中,掌管了她的監護權,就知道能耐不小了。
童澄澄走了出來,人站在門口邊上,手直接放在門把上,只是卻遲疑了半天也沒想好要不要擰開。
張家的人有多瘋狂,她是知道的,躲著反倒比面對的要強。
有人大概是不耐煩張母拼命敲門,上前阻止著,“你敲門好好敲,吵什麼吵啊,這棟樓,又不只是住你們一家。”
“你以為我想鬧啊,大傢伙你們瞧瞧,這童澄澄把我家菲菲打成什麼樣了?”
“這半年來,我們對她還不好嗎,想要什麼要什麼,說不跟我們住,我們也隨便她了,你們也知道,老爺子留了點錢,那那點錢,都凍結在銀行呢,我們也拿不出來,現在她每個月的生活費,還不是我家掏的,其他人嘴上說照顧她,毛沒見,現在,她倒是得寸進尺了,把我閨女這臉都撓花了。看這架勢,是要毀容的啊,這以後等她長大了,讓她怎麼嫁人啊?你們說我能不生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