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這男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不可能是童澄澄認識的,因為童澄澄身邊認識什麼人她還是知道的,也就幾個同學而已。這男人更像是從半路冒出來的。。
心裡雖然想不出來是誰?可張母也不敢隨便再進去。
“那你們究竟是誰?來幹什麼?”
沒有人回答張母的話,她面前的男人,只給了她一個冷漠的眼神讓她自行體會,就連剛才樓道看戲的鄰居,都被這群突然闖入的人嚇的紛紛回去了。
她繼續罵咧咧道:“那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我要報警,我要報警去。”
“隨便你。”男人笑著說道,“反正你不怕麻煩的話,我建議你該報一下。”
“你……”
比起屋外的吵吵嚷嚷,屋內的人卻很安靜。
童澄澄還是原來站著的姿勢,只是目光卻緊盯著眼前的男人。
在男人衝著自己笑著的時候,童澄澄這才從嘴裡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聲音,“你……你是誰?”
她的雙眼紅的可怕,仿佛不只是蓄著眼淚,就好像下一秒就要從裡頭流出血來。
霍斯爵看著眼前的小姑娘,一邊的臉頰高腫,雙眼泛紅,嘴角小心翼翼的露了笑,“小豆包不認識哥哥了?當初是誰還說會一直記得哥哥的?”
在聽到聲音的時候,童澄澄的眼睛只是輕輕的一眨,眼淚伴隨著動作,而滾落下來。
“我是哥哥,你不記得了?”霍斯爵再次問道。
童澄澄還是一動不動,連眼睛也不再亂眨,一字一句問的僵硬,“你是我哥哥?”
她看著眼前的人,眼睛撐到了極致,這次輕輕眨了一下,可伴隨著的,卻是泛紅的眼眶和滾滾落下的淚水。
豆包……
那是她孩童記憶時候的乳名吧!
記憶中,是哥哥們給她取的名子,這麼多年,除了爺爺知道之外,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喚她這個乳名。
眼淚越流越多,她卻一聲不吭,偏偏這個樣子,卻讓霍斯爵更加心疼。
他點點頭,“嗯,我是哥哥,豆包真不記得哥哥了?我是大哥……”
可沒等他說完,眼前的人狠狠撞進他的懷裡,頓時嚎啕大哭,“哥個,哥哥……”
“是大哥,大哥來了,別怕……”
憋了半年的委屈,此刻男人的聲音就像一個決堤的口,讓童澄澄將所有委屈發泄出來。
半年的時間,她也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麼?和以前有爺爺的對比下,這半年,她活的比狗都不如,只有十六歲的她,試圖反抗過,可並沒有用,別人想欺負你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簡直比什麼都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