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哭的傷心,身為哥哥的霍斯爵在一旁只能摟住她的肩膀,給予安慰。
看著墓碑上老人的照片,對方慈眉善目的,像是在朝著他們笑著。
霍斯爵知道,這一定是個很善良很好的老人。
“豆包別傷心,以後你有哥哥照顧,童爺爺在天上看到你過的好,他一定也會開心的。”
“嗚嗚……”
兄妹倆下山的時候,童澄澄眼睛哭的有些腫,紅紅的,一路上差不多是哥哥小心攙扶下來。
見了爺爺,兄妹倆也沒再逗留了,和村長等人告別,便準備回家。
臨走的時候,童澄澄最關心的還是救自己的人找到了沒有?
問村長,村長搖頭,“那人我們都不認識,不好認。而且我們這村子後面是個不大不小的風景旅遊點,有時候有遊客跑這邊來轉轉也不奇怪的。”
看他們是要離開了,村長承諾道:“要不然你們先回去吧,我再找人給你們打聽打聽,要是得了消息,給你們打電話告訴一聲?”
霍斯爵想著也只有這個辦法,留了聯繫方式,就和妹妹上車回去了。
這一天算是過的驚心動魄,童澄澄對落水的事情雖有心有餘悸,不過最為遺憾是沒有找到救自己的人,也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誰?他救了自己,為什麼要走的那麼快?
看妹妹還在糾結,霍斯爵勸著道:“別糾結,對方既然救了你就走,大概也是做好事不想留名,你要一直找,沒準別人會覺得是負擔。”
童澄澄想想也是,既然走的那麼快,肯定也是不想惹麻煩了。
“可他畢竟救了我的名……”
“那就記在心裡,如果有一天有機會報答的話,再報答,如果沒有,那就好好的記在心裡,有人曾經救過你。”
“嗯。”
霍斯爵沒想到,自己有些話一語成讖。
寧靜的山村,在幾百萬大豪車到來之後,沸騰了一天,又恢復了寧靜。
長滿松樹的大山上,山頂站著個背著籮筐的少年,少年目光正在向下望,漆黑的眸子仿佛望不見底的深淵。
山風吹了過來,將他額頭的碎發吹起,露出髮際線上一條傷疤。
有人從身後走來,拍拍他的籮筐,“小風,看什麼呢?那麼認真,你的藥都摘好了?我這邊可差不多了。”
少年回頭,“還沒,繼續吧!”
少年有些高,瘦瘦的,顯得顴骨高,上身白色的短T恤,一條洗的發白的牛仔褲,山風吹來,整個人有種要被吹倒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