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裡是一下,是好多下吧,整個雙手,好多道痕跡。
知道他家裡的條件,童澄澄不好多問,“哦,這樣啊!”
說起來,雖然童澄澄自己經歷過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但是雖然窮倒是也沒有像陳睿風這樣過。
看他的傷口還有些是新傷,血液也是沒凝固多久。
童澄澄問道:“你的傷口沒處理嗎?”
陳睿風看了眼,“沒事,就是一點小傷。”
“還小傷呢,要是感染了,再小的傷口也暴怒能小覷。”
看童澄澄一臉緊張的樣子,陳睿風本來覺得不疼的傷口,此刻隱隱作痛。
他習慣了,這樣的傷口對於他這十七年人生來說,並不算什麼,可是現在,卻現在,卻覺得有人關心之後,傷口會疼,心裡也會莫名變暖。
不過他還是堅持說道:“我沒事,很快就會好的。”
他把比較多傷口的手藏起來,繼續道:“你看看還有哪裡覺得老師沒講好的,跟我說一下,我現在給你講。”
“不會的地方可多了,你都幫我講講的。”
“嗯,好。”
這一講,一個小時又過去了。
陳睿風基本每次講課都會多出一些時間,並不是準時準點的下課。
對他來說,童澄澄找到他,更像是在幫助他,而且,講課這種東西,剛好講著,總不能直接下課斷掉不講的。
從一開始,他就能感覺到對方找到他,更多是幫助他改善整個家庭。
一個小時三百,他一周能講三到四個小時,那就是上千塊了。
他知道現在外面家教的價格,一個小時三百的,基本都是名師家教,他一個高三休學的學生,能拿到那麼高的家教費用,顯然是童澄澄有意給高。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陳睿風對講課的時間,能長則長,只要童澄澄能吸收能化解,而且除了數學,其他科目只要他能講的,也基本會講。
當然,他並不知道,在童澄澄看來,三百塊能請到陳睿風這種全能的家教老師,簡直是不要太幸運了。
她身邊也有很多同學會在課後周末請家教老師不可提高成績,但是請的是什麼科目的老師,就會教的什麼科目,而不是跨過本來科目去教其他,而且很多老師時間就是金錢,時間到了也不會再浪費時間繼續教學。
對那些家教老師來說,教學的學生就是他們的僱主,銀貨兩訖,你給錢,我教學,到了時間就下課,不會帶過多感情在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