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出來,那眼窩下的青黑那麼明顯,她就問了一句,“昨晚是不是通宵了?”
孩子回了句不是,可知子莫若母,孩子是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她又怎麼會不清楚呢?
她坐了下來,看著兒子那張看不出喜怒的臉。
別人看不出來,可他那轉身背著自己母親的小動作,陳媽媽卻是看在眼裡。
她說道:“我聽琦琦說,那個叫澄澄的小姑娘生日了?”
陳媽媽說的那個小姑娘指的是兒子家教的小姑娘,也是之前在醫院見過一面的小姑娘,雖然只是一面,也沒怎麼說過話,但是卻總從孩子口中聽說。
琦琦正是好學好問的年紀,又是個小姑娘,所以總喜歡問哥哥問題。
陳睿風也疼這個妹妹,平時有事沒事會跟妹妹說些話。
而最近,兄妹倆說的最多的就是童澄澄了,因為琦琦得過對方的好處,對那樣一個姐姐,充滿了好奇,自然逮著哥哥問個明白。
剛開始陳睿風是不想多說的,可架不住妹妹磨,加上他也想找個人說說話,就說了。
琦琦又是個話癆,從哥哥那裡聽說來的話,就會告訴媽媽,陳媽媽也就這麼知道了。
看兒子還是不言語,陳媽媽笑了起來,“怎麼,敢給人小姑娘熬夜編個小玩意送人,卻不敢跟你媽說了?還是,害羞了不成?”
“媽,沒有,我就是昨天在街上看見個飾品店,正好看見這個玩意,隨便倒騰著玩的。”
“哦,這樣啊!”陳媽媽笑著,眼神顯然是沒相信兒子這話。
不過她也沒繼續問,起了身,拍拍兒子的肩膀,說道:“你長大了,做了什麼事情,也不用瞞著媽媽,而且就算瞞著媽媽,媽媽也不怪你,你有自己的判斷能力,有自己的想法了,不再是那個要媽媽抱在懷裡哄的小不點。”
陳媽媽說完就出去了。
兒子的心思,陳媽媽多少也能猜測幾分。
不過就如同她說的,孩子也是大了,有自己的思想,自己沒必要事事清楚的。
至於那個小姑娘,她也聽說過,只是這小姑娘家庭條件不錯啊,而她兒子是個心氣高的,恐怕還有的磨呢。
不過陳媽媽轉念一想,這孩子才多大,未來還遙遠呢,這年頭年輕人都三十才結婚,她兒子還早著呢,她沒必要擔心這些有的沒的。
看著媽媽出去了,陳睿風這才把門給關上,隨後把桌子上昨晚留下不要的材料,趕緊收拾好。
只是當他準備把所有廢品丟到垃圾桶的時候,目光落在掌心上那隻醜醜的小豬,小豬眼睛都沒串上。
想了想,他又不丟了,放在桌子上,等吃飽之後,給用針把眼珠子給縫上。
不同於送出去的那隻小珠子用的小眼睛是白色的珍珠,他首重的小豬用的則是塑料豬。
而童澄澄那粉色小豬全身上下,最貴重的,可能就是它那兩隻眼睛了。
